老鼠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一個全中國最美的女孩!



主角申春玲是一位年僅16歲小姑娘,
但她卻享受了這個村最高的葬禮規格,
她的三個哥哥穿上了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
在靈柩前長跪不起。


一個全中國最美的女孩!

1998年8月24日,
一場特殊的會在山東加祥縣後中莊舉行。


死者申春玲是一位年僅16歲小姑娘,
但她卻享受了這個村最高的葬禮規格,
她的三個哥哥穿上了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
在靈柩前長跪不起。


全村老少自發地佩帶黑紗哭著為她送行----



然而有誰知道這位早逝的姑娘
其實與這個家庭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只是一個連戶口都沒有的繼女;
在繼父癱瘓,親母親離家出走後,
她卻勇敢地留了下來,
用柔弱的雙肩托起了四個大學生哥哥!


1994年6月,
失去丈夫的春玲的母親帶著申春玲姐弟
從山東範澤龍周集來到加祥縣後申莊。

春玲的繼父申樹平是一個木匠,為人忠老實。

繼父上有70多歲的二老,下有四個正在讀書的兒子。

其中大兒子申建國在西安交大讀書,
其他三個兒子在縣裏讀高中。

儘管家庭負擔很重,但繼父有一門高超的木工手藝,
再加上一家人勤儉節約,生活過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對於春玲母子三人的到來,
繼父全家都表現出極大的熱情。

或許因為家中沒有女孩的緣故,
爺爺、奶奶、繼父都對小春玲疼愛有加,
哥哥們更是親熱地叫她小玲噹。

小春玲到繼父家時,早已經過了上學的年齡,
可是由於父親去世,她只能失學在家。

繼父知道後二話不說,拿錢給她上了學。


家裏本來就有四個孩子上學,再加上小春玲,
繼父的肩上又增添了一份負擔。

好在繼父勤快,
農閒時間常跟鎮上的建築隊外出施工賺些外快,
總算能對付家裏的支出。


小春玲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上學機會,
第一學期就考了個全年級第三名。

除了學習,她還包下了部分家務活,一有空閒,
就幫幾個哥哥洗髒衣服, 幫繼父抬木頭、拉鋸,繼父逢人就誇:
我這輩子有福氣,天上掉下個好女兒!


然而,快樂的時光轉眼即逝,一場橫禍從天而降。

1995外初夏,繼父在一次施工隊中從三樓摔了下來,
癱瘓在床。

一根大梁倒下了,整個家庭的經濟來源斷絕了,
而且為給繼父治病背上了沉重的債務。

看著癱在床上的病父,二哥申建軍率先提出輟學,
父親堅決不同意,因為他和老三馬上就要高考了,
他的成績在全校名列前茅。

老三、老四也要求輟學,好挑起家庭的重擔。

正在哥哥們相爭不讓、繼父左右為難之時,
小春玲卻提出由自己輟學,幫媽媽支撐起這個家。

繼父流淚了,爺爺、奶奶也不停地抹淚。

繼父沉痛說:
玲兒,爹對不住你, 你的幾個哥哥讀了這麼多年書,
現在放棄可惜了,只能委屈你了---
三個哥哥也緊緊握住小妹的手,並在父親床前共同許下諾言:
不論以後誰考上大學小妹的這份恩情要加倍償還。



可剛剛走出磨難的春玲母親卻承不住再一次的災難打擊。
她從醫生口中得知,丈夫很可能終身癱瘓在床,
她對這個家徹底失去了信心,更懼怕自已挑起這副沉重的擔子,
決定帶著小兒離家出走。

任春玲如何哀求,如何勸止,
母親還是在繼父受傷三個月後離開了危難的家。

母親走了,家裏的支柱又斷了一根,爺爺、奶奶成天抹淚,
繼父唉聲嘆氣,哥哥們心中更是怕恐不安。

家裏又陷入一片淚雨紛飛中。

村裏的人們也好心地勸慰春玲:
「這裡沒有你任何親人了,你也回範澤你姥姥家吧,
要不,你會受一輩子苦的!」

小春玲堅定地搖搖頭:
「不,我不能走,俺娘走了俺不能再丟下這個家。」

小春玲把哥哥們叫到繼父的床前,一字一句地保證道:
「爹,娘走了,是娘沒良心;我不會走,
我要留下來陪你們共渡難關, 從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親生女兒。」這一年,申春玲年僅12歲。


【只要哥哥們有出息了,就是小妹有出息了】


小春玲說到做到,她包攬了家裏所有的農活和家務,
和真正的家庭婦女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為整個家庭精打細算地過日了。

小春玲知道,這個家要想好起來,首先得讓繼父好起來,
所以,在繁忙的農活之餘,她一刻也沒有停止為繼父治病。



1996年盛夏,由於天氣炎熱,繼父的病情加重,
小春玲決定帶他去濟寧市住院治療。

安頓好家裏的事,她拉著板車上路了。

80多公里的路程她足足走了兩天一夜,
走到目的地時,她的腳磨破了,肩也腫得老高。

在醫院為了節省住宿費,春玲住在醫院的自行車棚裏,
看車的老大爺以為她是討飯的乞丐,幾次往外攆她。


小春玲只好實話實說,老人深受感動,
不僅把她睡覺用的板車放在最裏邊還專門為她找了一頂蚊帳。

在春玲的精心照顧下,繼父的病情得到了穩定,
她又拉著繼父走回了家鄉。剛回到家就趕上了麥收。

哥哥們都在上學,爺爺奶奶只能幫著做做飯或捆麥子,
七畝多地的麥子只能靠春玲一個人。

為了搶收,好連續幾天都睡在地裏,累得實在支撐不住了,
就趴在麥跺上睡一會兒,醒來以後接著再割。


由於心急,再加上過度勞累,小春玲的嘴上起了水泡,
手腳也磨出了血。

她真有些支撐不住了,可剩下的兩畝麥子怎麼辦?

這些都是全家人的口糧啊!

她急得禁不住在麥地裏失聲痛哭起來,哭聲引來了鄉親們,
大夥對她同情不已,七手八腳幫她割完了麥子。

這次艱難的麥收,換來了全家的糧食,
二哥在高考中也取得了巨大的豐收,
他以優異的成績被上海同濟大學錄取。

手捧著二哥的錄取通知書,小春玲似乎忘記了自已的勞累,
高興地跳著、喊著。

望著又黑又瘦的小妹,
落榜的三哥申建文不由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自責地說:我對不起小妹,她為我們受了這麼多苦,
可我卻----說著痛哭起來。


小春玲慌了,拉住三哥的手,勸道 :
「哥,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你別灰心!」


小妹的話讓申建文更是慚愧不已,
他表示不復讀了,留在家裏幫妹妹。

春玲執意不肯,她哭著問三哥:
我受苦受累不就是讓你們好好上學嗎 ?

哥哥們有出息了,就是我有出息了,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三哥終於聽從了妹妹了勸說,也決定復讀,
二哥去上海讀書的日子越來越近。

3000元的學雜費壓得全家人喘不過氣來。

無奈之際,小春玲想到了賣血。

第一次去血站,因年齡太小,醫生不給抽;
第二次去,她虛報了年齡才被允許抽200CC血。

當她拿到400元"營養費"時,臉上的愁容仍沒有散去。

她知道,這 400元錢對於3000元的學費只不是杯水車薪。

於是,她第三天又一次來到血站。

這一次,醫生說什麼都不給抽了。

情急之下,小春玲向醫生下跪講述了賣血的原因。

醫生沉默良久,才嘆了口氣說:
好吧,就這一次,以後可別再來了;你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這位好心的醫生象徵性地給她抽了少量的血,
並從自已的口袋裏掏出錢,湊了700元錢給了小春玲。
小春玲感動得直掉淚。



回到家,春玲如數把錢交給了繼父,
繼父忙問她從哪來這麼多錢。

小春玲撒謊說是借的。

細心的二哥卻從她那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明白了一切。

他抓住小妹的手看了又看,
又從她兜裏掏了兩張賣血的收據,全家人都驚呆了!

可是,這些錢還遠遠不夠學費的一半,
繼父決定賣掉一塊老宅地基,
爺爺奶奶也決定把他們準備打壽棺的三棵大楊樹賣掉。

繼父不同意,兩位老人執意說:
「小玲子為了咱這個家拼了命了,我們還要那棺材幹啥。」


在全家人的努力下,二哥、三哥的學費總算湊齊了。

為了讓二哥申建軍體體面面地去上大學,
小春玲連續幾個晚上沒休息, 給哥哥縫製了新棉被和新布鞋。

監行前,春玲去車站送二哥,她說:
「二哥,咱家雖窮,但有志氣,你一定好好學習,別擔心家裏,
你在外面也別苦了自已,需要錢儘管來信給家裏說,俺給你辦。」

申建軍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小妹緊緊地摟在懷裏,
感動得淚流滿面----


【你們可以忘了我,但不能忘了你們的妹妹】

哥哥們上學走了,
小春玲開始盤算著怎麼賺錢給繼父治病,
為哥哥們繳來年的學費。


起初,她也想著跟村裏的女孩子們外出打工,
可家裏的三個老人沒人照顧,她只能在家想辦法。

冥思苦想後,她決定種棉花到富。

種棉花與種其他農作物不一樣,管理起來不僅費事,
而且噴灑農藥也很危險, 可小春玲卻在心裏盤算著一年
下來種棉花大約可收入千元,就毫不猶豫地開始忙乎起來。


她雄心勃勃地種起了棉花,可不久,
魯西南地區的棉花全部遭受到棉鈴蟲的襲擊。

這可急壞了小春玲,身材沒有棉花高的她趕緊背著
20多公斤重的藥桶在棉田裏噴灑農藥。

她聽人說,中午最熱的時候,除蟲最有效。

她就挑中午陽光最強的時候打藥,
炙熱的太陽曬得棉田像個大蒸籠,
令她常常喘不過氣來,
她只好噴灑一行就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一天中午,由於藥桶漏水,她中毒暈了過去,
被村裏人發現送了回去。

醒來後,她不顧繼父勸阻,又掙扎返回了棉田--



巴心巴肝的苦做終於換來了棉花大豐收,
可由於當年棉花收購價太低,
小春玲依然沒能把攢到她計劃的錢。

聰明的她又動起了腦筋,什麼賺錢她就幹什麼。

農閒時,她和別人一起收過槐米、柳條,
也推銷過草帽,黃豆。

後來,她聽人說泗水的蘋果便宜,
她又跟著村裏的大伯去泗水販水果。

每天晚飯後拉著地排車上路,天亮時趕到蘋果園,
裝上車就往回趕。

壯年男子拉一排車,她也拉一地排車。

在路上,別人都吃蘋果解渴,她卻一個也捨不得吃,
連爛了點的也留下給繼父,爺爺、奶奶吃,
四哥申建華看到的僅14歲的妹妹如此艱辛,
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他決定退學參軍,留下來幫妹妹。



小春玲卻很支援哥哥,她偷偷地勸慰哥哥道:
「我最羨慕的是軍人,留在家裏又有什麼出息呢?
你放心去吧,家裏的困難我能頂住。」


經不住小春玲的一再勸說,繼父終於同意了。

四哥去部隊那天,
小春玲從口袋掏出一大把皺巴巴的零錢塞到哥哥手裏:
「 哥哥,這是80多元錢,是俺省下來的,你留著零用,
到部隊後你好好幹,爭取當個軍官回來。」
申建華的眼睛濕潤了。


1997年春節,是小春玲最快樂的一個春節。

除了四哥在部隊外,三個哥哥都回來了,
並且三個哥哥都為小妹準備了新年禮物。

大哥帶給她的是一套新衣服,
二哥送給了她一條紅圍巾,就連三哥也給她買了一盒美容霜。

小春玲抱著禮物從裏屋跑到外屋,
不住地跳著笑著,此時的她又恢復了孩子的天性,
那麼天真活潑。


小春玲喜悅的神情讓全家為之動容,
繼父的臉上也綻開了笑容。

他把兒子們叫到床前,說:
「你們三個哥哥做得對!玲玲太苦了,以後你們有了本事,
可以忘了我,但不能忘了你們的小妹。」

我們永遠愛著你────親情小妹


在繁忙的農活中,春玲始終不忘給繼父治病,
一有希望,哪怕山高路遠,她也帶著繼父去。

蒼天不負有心人,繼父的病有了很大的好轉,
有時還可以拄著拐杖挪步。

哥哥們也是學業有成。

大哥申建國在完成本科學業後又考取了碩士研究生。

四哥申建華在部隊入了黨,並被提拔為班長。

1997年9月,
三哥申建文高考順利過關,被山東中醫學院錄取。

1998年3月,奶奶突然重病,臨終前,
老人緊緊抓住小春玲的手艱難地說:
"玲兒,奶奶這輩子不虧,有你這麼個好孫女,
奶奶真捨不得人呀!"

說著老人顫抖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玉手鐲遞給春玲,
春玲遲疑著沒接。

爺爺說:玲兒,這是奶奶原本留給你長嫂的,可奶奶想,
這個手鐲最該給你,你就滿足了奶奶的心願吧!

春玲含淚接過了手鐲,老人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奶奶去世後,四哥來信了,
說他原準備考軍校,可知道奶奶去世後,
家裏又用了不少錢,他決定放棄。

春玲看了信,急了,她馬上找人給哥哥去信勸說,
並寄去了200元錢,讓哥哥買學習資料。

她說:「哥哥,考軍校是你一輩子的大事,
可千萬別為了眼前的困難而耽誤了一生啊!」

就在春玲想著法了鼓勵四哥時,出走了幾年的母親突然來信了,
原來,母親離家出走時就偷偷開了個假離婚證明,
後來去了平陽縣,找了一個做食品加工的老闆做丈夫,
生活還算可以。

她從別人口中得知女兒這幾年受的苦難,
心裏充滿了愧疚。

母親來信想讓女兒也去平陽縣跟著她過,
還允諾給小春玲找一個好婆家。

讀著母親的信,春玲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恨母親的無情,
可那畢竟是自已的親生母親啊!

她多想撲到母親的懷裏好好地哭一場,
多想跟著母親過一個正常女孩無憂的生活。

可她怎能捨棄這個家,這個家雖窮,
但且家人都是真心地疼她愛她啊!


善良的繼父看出了她的憂愁,勸她道:
「玲兒,你去找你娘吧,爹不怪你,咱家這麼苦,
會拖累你一輩子的,爹也於心不忍啊!」

春玲咬了咬嘴唇,雙膝跪在繼父的床前:
「爹,再大的苦俺都能吃,您可千萬別趕俺走。」

春玲讓人代筆給母親寫了一封回信,拒絕了母親的要求。


她一如既往地為這個家堅持著。

為了給四哥多籌點錢買學習資料,
1998年8月的一天,小春玲又一次想到了賣血。

在她的再三請求下,醫生一次為她抽了 300CC血,
原本身體虛弱、營養不良的她此時更加虛弱。

她強打起精神去郵局匯錢。

沒想到,過馬路時一恍惚,
她被一輛滿載著鋼筋的大卡車挂倒,
沉重的車輪從她身上軋過----


噩耗傳來,爺爺承受不住打擊,病倒在床上,
繼父四度昏厥過去。


三哥申建文是第一個知道消息趕到家的,
他撲到在妹妹的遺體前,哭昏了過去。


二哥申建軍接到電報後,在火車上兩天沒吃沒喝
哭著從上海站著回到家鄉。


遠在西安的讀研究生的大哥申建國聞訊失聲痛哭,
他實在抽不出空回家奔喪,流著淚為小妹發來唁電:
親情小妹,你用母親般的胸懷挑起一個沉重的家;
至愛小妹,你用脆弱的雙肩撐起一片希望,
我們永遠愛著你____親情小妹。


剛剛收到桂林陸軍學院錄取通知書的四哥申建華同
時收到了妹妹的噩耗,他當場暈倒在訓練場上

他也匆忙趕回了家鄉。

按當地的風俗,未成年的人死後不僅不能舉行葬禮,
就連祖宗的"老林"也不能入。


小春玲到繼父家四年,除了改姓,連戶口也沒來得及報,
所以,她還不能算村裏的人。

可村裏的長輩們深深地被這個
"親情義女"的大仁大義感動,不僅破例為她舉行了
最高規格的葬禮,而且還在祖宗的"老林"

為她選擇了一塊墳地。

老人們流著淚說:這麼好的閨女,死了再不能讓她受屈了。

曾經採訪過申春玲的山東省女作家劉紅也趕來參加了葬禮,
並為她撰寫了祭文:


你,宛如山澗一朵野花,
你,又是天邊的一抹雲霞,
悄悄地來了,又悄悄地走了。

柔弱的雙肩擔起滿腔摯情, 幼小的心靈托起一個完整的家
,年輕的歲月,本應如詩如畫,如絲如縷,
可是你的面前卻堆滿了太多的艱辛和沉重,
一個毫無血緣的家,演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真情;
一個小小的你,雖不驚天地,泣鬼神,
可又讓許多天下人為這動情。
你走了,走得那麼輕,那麼輕,輕得像天邊那朵雲----
你留下的情又是那麼重,那麼重,重得像巍峨的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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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女孩都有自己的化粧品,
也許她一生沒見過也沒觸摸過!但是她是最美的女孩
她如果還活著,今年27歲,她...一定跟天使一樣美!

跟我們比起來.....我們真的是好幸福阿!

想想我們幸福到變"不滿族"
因為沒吃過苦而成為"草莓族"
辛苦的工作不想去做.....而成為"尼特族"

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

♥愈親密的人,愈容易傷害對方~


在愛情裡面最怕出現第三者破壞感情...
可是...其實自己也有可能才是使感情破裂的"殺手"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請不要輕易的對自己的愛人"開玩笑"

情侶間的一句話...
可能讓感情加溫...也可能讓感情破裂!



曾有一個大學女學生,與男友交往一年多了,
兩人感情蠻穩定的,
所以,這女生也就將家人的狀況告訴男友。

她說,她媽媽的脾氣有點怪,
常亂發脾氣、或打罵兒女...
一有看不順眼的事,就破口大罵,
把家裡的人罵的狗血淋頭,

而鄰居們也都對她母親敬而遠之。


因此,她在成長過程中,
就時常忍受母親「歇斯底里」的怪異脾氣、
鄰以及鄰居的「異樣眼光」。




一天,這女生和男友因小事吵架,兩人在爭執不下時,
男友突然半開玩笑地說道
「妳真是無理取鬧耶,妳這種脾氣,

跟妳媽有什麼兩樣?」

就這麼一句話,這女生掉頭就走!

而且,這一翻臉走人,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為什麼呢?這只不過是一句隨便說說的玩笑話而且,
她幹嘛那麼在意?

也不讓我有道歉的機會....



男友不解地向朋友訴說委屈,
因他不覺得自己犯下什麼滔天大錯。


然而,這女生的態度卻十分堅決,
因為她認為--我將心中的「至痛」
全都告訴你,只因你是我的「最愛」;
可是,
你為什麼要將我「
最痛的傷口」拿出來「戳戳看」?




但你可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而且還在淌血嗎?

你怎麼「不顧及我的感受」?

就這樣,這對情侶因男友一句無心的玩笑話,分手了!


這女生始終無法忘懷男友那句讓她
「傷心入骨」的話,也深怕那句話,

哪天還可能再度深深地戳入她心底,
因此,她絕不「重拾舊好」。



 
不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其是對自己最親密的人所說的「無心話」,
是否一定要判定為「罪不可赦」,
甚至造成感情上兩敗俱傷的「雙輸」呢?
「勿讓無心話,傷害有情人啊!」--還真是讓我們警惕!





-------------------看這女孩多麼貼心~

曾有五位年輕朋友一起開車去聚餐
可是在停車場找車位時,
因假日的關係,車子停得十分凌亂、擁擠。


正當開車的宗賢心煩地在大小車陣中前進、
且找不到停車位時,

旁坐的女友心潔以溫和的口吻說
「宗賢,小心一點,快擦撞到了哦!」


宗賢看了看兩邊後視鏡,沒說話,只是繼續前進。

不久,心潔又有些擔心地說
「小心、小心,慢一點,這樣會擦到右邊的車子哦!?


這時,宗賢不耐煩地說:
好啦,我知道啦,我自己會看啦!
妳不要一直嘮叨、一直製造緊張好不好?真是囉嗦!」


這時,車內的氣氛凝結住了
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也都沒再說話。


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後,大家進入餐廳聚餐;
當大家先喝著冰涼的開水時,

心潔突然對大家說道:「我今天好開心哦!」


好友小珊聽了,說道
「心潔,我覺得每次看到妳,妳好像都很開心!」


「是啊,我只要一想到宗賢是我男朋友,常辛苦開車載我,
我就覺得很開心、很快樂啊!」


心潔神情愉快地對著大夥兒說。


而這麼一說,在旁的男友宗賢反而一陣臉紅,
有點「不好意思」,
也為他自己剛才在找停車位時的「不耐煩口氣」,
向心潔和大夥兒致歉!





有人說:「愈親密的人,愈知道怎麼傷害對方。」

的確,最愛你的人,常「傷害你最深」!

而且,身旁最親密的人不必「用力戳」,只要隨便「劃一刀」,
就會使自己痛得不得了。
所以,在男女溝通出現小的「傷口」和「裂痕」時
就必須趕快「彌補」,而不能「以己度人」地認為:

「開開玩笑而巳嘛,有什麼好生氣的?」
畢竟每個人最痛的「致命傷」不一樣,
玩笑...還是不要亂開..凡事三思而後行~


---最愛你的人,常「傷害你最深」---



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

♥我們只能當好朋友....卻無法成為戀人(有緣無份的愛情)~



緣起....
  
常常地想,為什麼會愛上一個人。

 
有沒有在和他相遇之前,幻想過他的樣子?

高而偉岸的身形,一雙深邃的略帶憂傷的眼神,
挺直的鼻樑,和恂恂儒雅的氣質。

我希望在歲月之後,給了他冷靜和深沉,
卻沒有磨去他敏感豐富的心。

他必然有著寬容的心,對事物懷著溫柔的感情。

只心底一個喃喃的聲音說:就是他了,就是他了。



  
有沒有在和她相遇之前,幻想過她的樣子?

一頭沒有染過的長髮,烏溜溜的閃爍著好奇和無邪的大眼睛,
穿著長裙亭亭地站在面前,帶著羞怯的甜美的笑。
清脆的聲音,溫柔的剛好被握住的手腕。

疼惜一朵小花像珍愛自己。

率性而快樂,善良而純真。

也許其實,我們沒有想過那麼多。

只心底一個喃喃的聲音說: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我們都曾有過...
遇到一個很喜歡的異性朋友...
二人曖昧之間...似愛非愛的友情關係..





我們一直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你永遠也不知道知道我究竟付出了多少。

不能怨怪誰,只好解釋作,前世欠了你的。





  
記得你曾在我的懷裡哭了,為了另一個可望不可及的人。
  



  
我聽著你傾訴他對另一個人的愛情和她對你的傷害。

我只能安慰你那個她,怎麼如此狠心,
把你傷得這麼重這麼深...




我喃喃地對你說,要是你愛的是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此傷心...

我一定會給你所希望的一切,再也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了。

  
你只是沉默....沒回我任何一句話...


  

  



我們以為自己足夠成熟,我們嘗試著當一對戀人...

一些如焚的激情,在心裡迅速地生長。


我用眼睛用心靈捕捉你每一個表情,去推敲你表情下面的心思。

我變得神經質而易感,感情的觸角異常地敏銳,淚腺發達,
淚水時刻等待著噴湧而出。



幸福了要哭,難過了要哭,有時什麼也不為,
就是
想你柔聲地哄我,便淚流不止。

  



本來是濃烈的酒,換作了清淡的茶。
  
有時候會想,只要一天,只要一天就好了。

你說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和我相處,只要長久就好了。

不知道為了什麼有天你突然地冷淡了,而我也退縮了...


一些話哽在喉頭,我知道今生都無法說出口了。

可是我們都是這樣地不善於掩飾自己。




  

  
當我們分開的時候我以為自己一定會死去。
  
心和日記一樣,一段一段地焚化成灰。


我用你的一切來填充自己,如今掏去後,
眼前白晃晃的都是失重的感覺。

從此心上結了一個傷口,永遠不會痊癒,
相似的雨天,相似的街口,相似的一個回眸,
就痛啊,痛徹心肺。

怕看花開,怕看月圓,怕聽那一支歌,
怕見小情人一對一對地掠過身邊。

這顆心臟柔弱得微微一捏,就溢出苦汁來。





表一直停留在離開你的那一秒,
書一直攤開在和你共讀的那一頁,
腦子裡被最後一個問題苦苦地困擾,
如果有忘情水,我要不要喝。



忘不掉你,我一定會慢慢地枯竭,然後死去;
喝了,又怎麼捨得把那一段關於你的回憶割棄。


  
我把和你有關的東西都丟棄,又流著眼淚找回來。

抱著你的外衣,假裝是你依舊的擁抱。

我一遍一遍地重新走過那一條路,那一條曾與你並肩
牽手的路。

我看到路上留下的你的聲音,你的氣味。

憔悴不堪,再也不能接受另一份愛情。




和許多人在一起,因為怕寂寞時鋪天蓋地的回憶,
聽著他們的歡聲笑語,卻更加孤獨了。


獨處,又輕易地淹沒在眼淚裡。
  
你的影像無比清晰。

想到從此只能在夢裡觸摸,心就像玻璃,碎落一地。
  



  
今天從一本舊的通訊錄上翻到你的名字...
  
然後對著當年稚嫩的筆跡微笑了。

多麼單純的年歲啊!

我像懷念一個老朋友一樣地想起你。

在同樣落著雨的漫長的午後。
  
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想用這個舊號碼撥通你的聲音,只為了問一句,你好嗎?

可是終於沒有。

因為各自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也許,不應該再有任何打擾了罷。

也許歸根結底,我是不想破壞了這一份悠遠的懷念
,情願只是一個人,靜靜地想起你。

隔了這麼多年,這一串數字還能夠再找到你嗎?



也許撥打後,對面只是一串冷漠而疏離的,摻著許多雜質的長音?

不如把你收在心的小小的角落裡。

只在雨天翻撿起,像晾曬一幅字畫一樣。

只在心裡低低地哼起那一支舊時的歌,在心裡輕輕問一句:
你好嗎?
  
就好像,我們剛剛見面的時候一樣。

微笑地說:你好啊......





----我們只能當好朋友...卻無法成為戀人~----


  
如果我是魚,而你是水,那該有多好!

水永遠都知道魚的想法,因為魚在水的心裡。

但是我不是魚,你也不是水,
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的愛,因為我也許根本不在你的心裡....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不要用今天的癡情去賭明天的愛情~



情的力量真的很偉大
可是爲什麼我們生活的現實中每天都會有許多的愛情悲劇發生呢?


一生只愛一個人那當然是一種唯美的事情。

可是,
如果是單方面的愛戀,
單戀者真的不值得爲了對方而刻意的去改變自已。


如果一個妳(你)...不是他(她)喜
歡的類型,
不管你怎麼去取悦他(她)...


最後傷心的還是自己....

--------------


第一個故事..



在中國的上海,
一個體形與外貌均不甚美麗的女孩
悄悄地爱上了一個大帥哥
可是帥哥其實是早已有心上人的。


帥哥想拒绝她又不怕令這天真的女孩
心受到傷害。



於是帥哥随口開玩笑地說:
“妳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子,
可是如果你能塑造出一個全新的自己,
我想,我可能會愛上妳。”





當時,正在播著韓劇,劇中的女主角正是通過整容,
俘掳了自己的白馬王子的心。

於是這小女孩也把帥哥的話當真了,
她的
生活的重心轉移到了瘦身與整容上。

並且
的程度有些近乎於變態的程度(要求完美)
所以全身幾乎都整型了。




不幸的是,
這女孩在一次整容手術的過程中併發細菌的感染。

女孩已經接近了貌美如花的鲜艷了,
可是嚴重的感染却也使
她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彌留之際的女孩想最後見帥哥一面。




可這時帥哥正在進行著自己生命中最輝煌的一天,
以一種盛大的婚禮迎娶著他貌美如花的新娘。





他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
離開到醫院去看一個與自己不相關要的女孩
女孩的
遺憾在於,她是爲悦已者容,爲悦已者死的,
可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男子却不能來看最後一眼,
看那女孩為他整容後
的淒美了。



不要把男人的同情错誤的理解成為了愛情....

------

第二個故事...


女孩愛上男人時,如一朵蓓蕾初放,
拼命盛放著自己的
熱情與愛。

男人並不愛她,卻貪戀她對他的好,捨不得放手。


在女孩傷心得要離開他時,他卻又很曖昧地對女孩說:
妳等我,我會慢慢愛上妳的。


女孩便傻傻地等下來。
明知道這場愛,未必有好結果,卻又抱了希望。



他坦然地接受著她的好,偶爾也會
回報她,
陪她看電影,請她吃飯,買了小禮物送她。




只是從不說愛她。




女孩這一等,就是五年。

這期間,男人從不曾間斷過與別的女人往來。

女孩暗自寬慰自己,他那是逢場作戲,
他終究,會愛上她的。


  
可是,有一天,男人突然告訴女孩說,
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女孩哭得梨花帶雨。

她對自己說...五年啊,我等了他五年啊。

心痛到昏厥在地上哭泣....


原來,男人所謂的承諾,
不過是為自己鋪好後路,她只是他的備胎....



  
愛情中的朋友們,千萬不要用你的癡情去賭明天。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愛你,就跟你在一起,無論悲歡苦厄,
你們一起面對和擔待。

不愛,就請他走開去,不要讓你枉自等待....







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

♥如果知道結局是分手,還會讓自己愛上你嗎?



當我們說出“分手吧”...


我們會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也許一輩子將音訊全無...

但...留下的那一道傷痕,

或許很淺...或許很深....
這傷痕會陪伴我們一段日子。



如果知道結局,我們還會相愛嗎?





我並不清楚你心中所想,也不想知道...
不過我……我不會,絕不!
絕不允許自己愛上你...


這樣的否定並非
後悔我們曾有過的愛,
只是明知沒結果的愛,
我不要它開始!


不想讓自己為這並非愛的愛留下傷痕,
留下自己一生中不該有的插曲與回憶。


這本不該屬於我們的愛已流逝於過去,
這屬於我們該死的愛早就該逝去……



分手後不可以做朋友,因為彼此傷害過!

不可以做敵人,因為彼此深愛過!

所以我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凌晨三時,我呆在床上...
寂靜的夜裡...打開電腦...點歌...
聽著那熟悉的旋律。

心莫名就痛了,因為想起了你。

念起那份情,憶起那段結,

播著的歌曲,播完了...

美麗的樂曲播完了,可以再重播。

但當美麗的愛情完了...就是完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你住進了我的夢。


可是你忘記了我們開心的回憶,
忘記了你曾經的承諾,忘記了現在我的存在。


也許等待只是
虛偽的藉口,連我也找不到理由來相信。

我知道,
愛是一個人的事,而相愛才是兩個人的事。

即使牽手在一起,心靈卻不能相約,也沒有意義。




而我再沒有勇氣去追逐自己想要的愛戀,
只會用冷漠
將自己的心厚厚地包裹起來。


我害怕早已傷痕累累的心再也經不起一絲絲傷害。


就這樣倉惶地逃出了我們的故事,
只是因為我不想再無端牽掛,徹夜難眠。






我不知道到底是敗給了時間,還是輸給了自己...


即使忘記了你的聲音,
忘記了你的笑容,
忘記了你的臉...
但是每當想起你時的那種感受,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我想也許我們只是兩條平行線吧,根本不會有交點。 


 

讓時間來遺忘這一切,
而我的等待還在繼續,可惜不再是你…


如果以後你會不經意地想起我,
請別忘記我曾那樣深深地愛過你……


那些離別和失望的傷痛,已經痛到發不出聲音來了....



----如果知道結局是分手,還會讓自己愛上你嗎?---

一段感情,完結了,一切也應該完了。

無論對方曾經以那種手法離棄您,
或傷害過您,
都是以往的事,不須要和無謂去恨那個人。

你恨他越深代表他還在你心中有一個重要的位置。

智者常談,憎一個人,會令自己更辛苦;
恨一個人,對自己也沒有幫助。

你不會因為自己恨一個人,
而令那個被你痛恨的人受到詛咒。

你恨他,憎他,他可能完全不知道。

相反,他還可能快快樂樂地生活。

而你是要活得比他更快樂。

你要證明,他走了,或沒有了他,
你的生活,仍然活得精彩,活得美妙。

你要比你以往更開心,更樂觀,更為漂亮~



2011年3月19日 星期六

♥幸福的“哭泣”卻沒有一滴眼淚時...~



一直以來哭泣....

都是人類緩解憂傷保護自己的本能,
不論男女,都同樣需要如孩童般,用哭泣來發洩感情...

那麽輕盈的一滴淚流過臉龐,常常只在瞬間。


可是你們能想像....
在最幸福時無法流下喜悅的眼淚..
在最難過時無法流下悲傷的眼淚...




那是瑪麗亞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時刻:
19歲那年,她最好的朋友在車禍中喪生,在朋友的葬禮上,
瑪麗亞聲音哽咽、嘴唇顫抖、心情比任何人都要悲傷,
她明明感覺淚水在眼底洶湧,可臉上卻沒有一滴淚水。



隨後在醫院的檢查讓瑪麗亞絕望不已,
她患上了一種極為罕見的病:淚腺枯竭症。



目前世界上還沒有根治這種疾病的藥方。

也就是說,瑪麗亞要永遠失去哭泣的能力。


沒有人願意流淚,
但當你遭遇不幸,或者擁有著人人都羨慕的幸福時,
難道你不覺得淚水是最合適的表達方式嗎?


何況瑪麗亞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姑娘,
一隻小鳥的死亡都會讓她傷心哭泣,
男友一個溫暖的擁抱也會讓她幸福得淚水漣漣,
更重要的是,瑪麗亞學的是電影文學,
如果閱讀感人的劇本、觀看淒美的影片都欲哭無淚,
那人生不就是一齣悲哀可笑的鬧劇嗎?


醫生的診斷出來後,
相戀3年的男友離瑪麗亞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裏,瑪麗亞將自己完全封閉起來。



8個月後,瑪麗亞的高中同學約克從國外回來了。


約克是個幽默快樂的男孩,
瑪麗亞回憶起他時總能想到許多開心幸福的片段。


瑪麗亞不知道,約克早在高一那年就愛上了多愁善感的她了。


當約克得知瑪麗亞的病情,
以及她的男友因此離開她時,他決定去看瑪麗亞。


他希望這個因為不能哭泣而拒絕微笑的姑娘,
能像當初那樣揮起雙手開心大笑。


為了讓瑪麗亞開心,
那天約克故意套了一只大紅塑膠鼻子、
穿了一件他11歲時穿的小兜肚,
將肚臍眼露在外面。



當約克像小孩一樣蹦跳著出現在瑪麗亞的面前時,
她的眼睛裏突然綻放出了一絲驚喜的光芒,
這一絲光芒,將約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情愫再次點燃了,
他決定要讓這個女孩永遠微笑下去。



從那以後,約克經常去看望瑪麗亞,
每一次他都費盡心思給瑪麗亞帶去“禮物”:
讓人捧腹大笑的裝束打扮、讓人開懷大笑的笑話、
還有無比滑稽的舞蹈表演。
約克頻繁的到來漸漸讓瑪麗亞從悲傷中解脫出來。



終於有一天,她對約克說:
“其實不能哭泣也是一種幸福,因為只擁有歡樂和開心。”


幾天後,瑪麗亞在門前發現了一大束鮮豔的玫瑰,
玫瑰裏面有一張粉紅色卡片:
昨天晚上上帝在夢中跟我說
‘傻小子約克啊,瑪麗亞就是我賜給你的天使。
快把她娶回家吧,一定要讓她永遠笑顔如花。’
嫁給我吧,約克雖是凡人,
但也有著一輩子不讓天使流淚的信心。”



瑪麗亞啞然失聲,她嘴唇顫抖,感覺眼淚在眼眶洶湧,
可等到她激動地跑到鏡子前,
發現自己幸福的“哭泣”卻沒有一滴眼淚時,
她突然又變得沮喪傷心,就在這時,
約克從背後走過來擁住她:
“親愛的天使,我對上帝發過誓一輩子也不讓你哭。”





就在這年聖誕節,約克和瑪麗亞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當時比利時鄉下有一種奇怪的風俗:
新娘出嫁前夕,必須和家人抱頭痛哭,
哭的時間越長說明她越有孝心。

考慮到瑪麗亞的特殊病情,
約克為家人訂製了迪士奈的可愛服裝,
古板的父親和多愁善感的母親穿上動畫片裏的衣服,
所有人見到他們時都開懷大笑,
他們忘記了新娘要流淚的規矩,
一致認為始終微笑著的新娘是比利時最美麗動人的新娘。



婚後,約克放棄了鋼琴表演的工作,開辦了一家私人幼兒園,
這是他送給妻子的一份特殊禮物。


因為世上有許多人、許多地方會讓人傷心哭泣,
但天真無邪的孩子永遠只會讓人開心微笑。


瑪麗亞改行做了幼兒教師,
當結束一天繁忙卻開心的工作回到家,
瑪麗亞就輕輕依偎在約克懷裏,肩膀抖動、聲音哆嗦地說:
“請相信我,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哭泣。”




瑪麗亞果然說到做到,當34歲那年,母親因病去世時,
瑪麗亞一個人面容平靜、從容有序地料理了母親的後事
,儘管自始至終都沒有流一滴眼淚,
但所有人都看得見這個孝順善良的女兒心底悲傷的淚水。


36歲那年,瑪麗亞有了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女兒,
當護士將一對小天使放進她的臂彎,
瑪麗亞眼神恬淡,笑容聖潔,
但所有人都看得見那一刻她的眼眶深處蘊藏著多麽幸福的眼淚。


當她48歲那年
約克在比利時最大的歌劇院———德拉莫內歌劇院的工人鋼琴演奏會上,
特意為瑪麗亞演奏了一首鋼琴曲《我的天使瑪麗亞》,
許多觀衆都感動得流淚時,穿著25年前的美麗嫁衣,
眉毛輕揚、嘴角微微綻放的瑪麗亞看著台上深情的愛人不曾流淚,
但那有什麽要緊呢?
因為這世界上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心就夠了。



瑪麗亞70歲那年的冬天,
約克被多發性骨髓瘤奪去了生命,
當她被孩子們攙扶著走到約克身邊,
伏下身去最後一次親吻丈夫的那一刹那,
瑪麗亞突然淚如雨下,像長久以來被禁錮的大海突然決堤,
淚水從她眼睛裏洶湧地奔流出來,
這積聚了整整50年,絕望而又幸福的淚水,
落在約克的眼睛裏、嘴唇上、手掌中,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歇……


----天使流淚了....---

愛情就像銀行裡存一筆錢,
能欣賞對方的優點,就像補充收入;
容忍對方缺點,這是節制支出。

所謂永恆的愛,是從紅顏愛到白髮,從花開愛到花殘~

2011年3月4日 星期五

無所謂《番外》

無所謂,番外。

 

 漫長的冬季裡,抱著自己心愛的人入睡,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


 一段感情亦或是,一段婚姻。如果想好好走下去,都是需要兩個人好好維持吧?但怎麼了,我卻突然感受到被背叛的感覺。而且,來得太強烈、太快。
 仲宇藤,我的老公。正背對著我,將他那總是牽著我的右手放在一名女人的肩上,總是擁抱我的左手則放在腰上。這姿勢十分曖昧。
 請記得,是十分。

 那總被他牽著的左手還拿著要給他的便當,咚的一聲掉落了。裡面那些藏著我滿滿愛意的食物,灑落了一地。卻無心去在意,也無法去在意。

 似乎是便當盒掉落的聲音吧,讓其實離我不遠的宇藤聽到了。因此他轉過身,然後看到我。這一連串動作都在我預料之下。除了──他的表情。
 
 那是個非常坦蕩、開心的笑容。並非我想到的,心虛、慌亂。

 「老婆──」他下意識的放開那女人,然後走向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擁抱我。而我也『差點』下意識的回應他。
 「不要碰我──」即時回來的理智,提醒了我拍開他的手,不讓那雙碰過別的女人的手靠近我。
 
 「怎麼了嗎?」他似乎顯得十分困惑。仲宇藤,你不是一向最聰明了嗎?怎麼這時候,卻選擇裝傻了呢。
 我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們怎麼了。」我苦笑著。

 「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神情自然的問著。雖然自然,卻好像又夾雜著濃濃的關心與擔心。

 什麼跟什麼啊,我都分辨不出來了。

 「是誤會嗎……」我根本放棄思考亦或著該說,我根本無法思考。腦袋全都被無止盡的悲傷佔據著。

 「晞……」他試圖拉我的手,卻被我閃開。「都說了別碰我!」我幾近崩潰的叫著。
 突然,我瞥到了那個默默站在宇藤後方的女人,她再笑著。是那種,得意的笑著。不過卻在她發現,我正盯著她瞧時,被她輕易掩蓋了。

 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只能逃,所以我逃走了。

 

──

 跑著,我奔跑著。或許我還期待著,宇藤會追上來。不過他沒有。單憑這點,我真的不知道該相信他什麼。應該說,我又要如何相信?

 回到了那個與他共組的家庭。我還是回去了,並不是跑回娘家。畢竟,我也不想讓爸、媽擔心。

 他不知道,今天的我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去找他的。是雀躍、興奮、開心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讓他知道,我肚子裡有屬於我們兩創造的生命……屬於我們的。但這一切,卻在此時此刻顯得好諷刺。

 我蹲坐在客廳的毛毯上,哭著。那是我們一起選的,我們都好喜歡它的圖案。為什麼毛毯上的溫度還在,身旁的位子卻顯得冷卻?是不是,今天不去找他、安靜得等他下班,然後開開心心的告訴他這天大的好消息……這樣我們就不會吵架了。我就不會傷心、不會難過了。

 為什麼總是這樣?我要得幸福,總是來了又走。

 我無聲哭著。整間屋子此刻安靜的好可怕,我像是快被寂寞淹沒了。我就這樣哭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我聽到了開門聲與聽到他的叫喚聲。
 
 「晞……」我聽到屬於他的腳步聲,正慢慢的朝我走來。我想趕他走,但卻沒力氣。我像是力量都被抽光了,完全無法使上一點力。真是討厭自己的軟弱。
 
 空蕩蕩的屋子,安靜的只剩下他的喘息聲、我的啜泣聲。

 「她只是我的同事。今天中午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我理當說好。只是她的高跟鞋突然斷了,所以我就扶著她。結果卻被妳看到了。但那真的是誤會……」他解釋著,邊緩緩的將我擁入懷裡。
 「她一定喜歡你……」雖然我有聽進去宇藤的解釋,但我只要一想到,那女人跟宇藤一起工作的樣子……就愈哭愈慘。
 「但我只愛妳。」他抱著我,抱得好緊、好緊。直到我快沒了呼吸。

 「妳可以……相信我了嗎?」他輕聲問著。低聲呢喃的方式,使我安心。
 我點了點頭,「……可以,只要這樣就夠了……」

 他笑了,笑得好燦爛。「好晚了。該洗澡睡覺了。」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應了聲好。

 ──

 洗完澡後,宇藤抱著我,然後拍著我的背。──就像在哄小孩入睡似的。我不禁開始想像,小孩生出來時,宇藤會如何照顧他。
 
 「在想什麼?」宇藤親暱的親了我的頟。
 「我有個小秘密,要跟你說。」我伸手,撫上宇藤的臉。

 「什麼小秘密?」他問。
 我伸手比了個耳朵過來的意思,然後說:「你要當爸爸了。」

 「真的嗎?」他驚訝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但那嘴角揚起的弧度,告訴了我,他是開心的。
 「當然。」

 「我要當爸爸了──」宇藤高興的將我攬的更靠近他,然後高聲呼喊著。「噓──很晚了欸。」我輕打了下他的手臂。

 「也對。睡吧,老婆。」然後我們相視一笑。

 抱著彼此,那溫度足夠抗衡外頭的風雨。

無所謂《20-尾聲》

20 - 尾聲。

五年後。
踏上這熟悉的家鄉、熟悉的土地。天空一片湛藍,美不勝收。風不大不小的正吹拂著我的頭髮。就算亂了也不在意,因為好開心。這景象我有多久沒感受到了呢?等了好久,我終於、終於又再度踏上這片國土。

「小晞──」遠方傳來的,是幾年來只能透過3C產品才能聽到的話。我欣喜的找尋著發聲處。
然後,只見一群人狂喜的往我的方向跑來。給我一個深深、深深的擁抱。「媽媽的心肝,妳可終於回來了……」邊抱邊說邊哭。呵,媽媽還是一樣可愛。

然後再來是,「女兒啊──」爸爸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外將一個超級大擁抱。抱得好緊、好緊。當年我跟爸爸的那件衝突,在我們之間可說完全沒疙瘩了呢。

當然,我的好姐妹也不可能少。「臭女人,這麼久才回來。」柔萱、庭伊兩個一起衝過來。「我哪有。」吐了吐舌。過了這些年,我們的感情還是一樣好。
對了,順代一提。庭伊跟聯誼男結婚了呢,還生了個小寶寶。只不過當時的我還在進修,無法回來。

想到這,「對了,庭伊,寶寶呢?」只見庭伊幸福的笑了笑。「陳旭在幫我顧啊。」陳旭,聯誼男的名字。
「快帶來給我看啦。」我們一邊打鬧一邊往機場的門口走去。「知道啦。」

我笑著,真心的。是真的很開心,看到我所重視的家人、朋友都有來。誰還不滿足呢?
只不過……今天或許是開心的。遺憾的是你沒有來。但我沒表現出我的失落。



將行李放到後車廂。上車後,我以為爸、媽要載我回家。只不過──車子開得完全反方向啊。但我沒問。我沒問他們要把我帶到哪。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車子緩緩的開到我熟悉的一個地方。──當年庭伊結婚的那個飯店。

我笑。心想他們應該是要慶祝我回國。

「下車吧。」媽媽說。「好。」因為我是坐最靠車門的邊邊,所以媽媽理所當然叫我先下車。我完全不疑有他。

但這個想法卻再下一秒,自動破裂。

該死的他們竟然在我下車後馬上關上車門。還不忘鎖上。然後屁股拍拍的一溜煙就開走。
我頓時傻眼。我頓時又感覺這是個陰謀。

我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飯店的門口。一分、兩分、三分……就在第五分鐘時,有人叫了我。「請問是喬晞語小姐嗎?」我轉頭。問話者是一位女孩子。身上穿著的是這家飯店的衣服。「呃,我就是。」大概是服務生吧。

「那請進。」她擺了個請的動作。我頓時感到有些彆扭。臉紅紅的低著頭走了進去。
這時候我又自作聰明的想,或許爸媽、柔萱、庭伊已經在裡面等我了。想給我一個驚喜。

呵。

就在我還在為自己的聰明高興時,服務生將我帶到一個包廂的門口。我以為她會替我開門,沒想到,她卻只是曖昧的笑了笑後,轉身就走。
我有些顫抖。總感覺那笑容的後面有些陰謀。哎唷我到底怎麼了,一直覺得別人有陰謀。


「喀查」一聲,門打開了。然後世界模糊了、淚水崩潰了。
一句,「我愛妳,嫁給我。」伴隨著一位俊俏的男子加上一束九十九朵的玫瑰花落下。

手還放在手把上,至少還可以給自己一個支撐的力量。不然我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因為腿軟而跌坐在地上。

「可以嗎?」半跪在地上的男子,輕聲問。眼神中的誠懇、深情、激動,我全都有看見。他真的變了,變了有人性了。而不再只是個冷冰冰的人。

我放開緊緊抓住的門把,然後緩緩的蹲下。與他平行。然後伸出那已顫抖到不行的雙手,慢慢的輕拂上他的俊臉。想要確定他的存在。而我感受到了。我感到他真實的存在了,他就在我的身邊,就在我的眼前。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哭的不能自已。完全。
「別哭了……我在。」像是看穿我再想什麼似的。宇藤總這樣,比任何人還了解我。
「妳還沒回答我的話欸……要哭也要先回答我的話。」宇藤有些彆扭的說著。然後臉上還有一抹看似害羞的紅潮。

「……我願意……」
然後他站起身,把玫瑰花丟在一旁。空出了那雙大手,將我抱起。
我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

「我愛妳。」他在我耳邊輕說。
「我也愛你。」我在她耳邊輕說。

彼此的嘴唇貼上彼此的。那甜甜的感覺,永遠忘不掉。

【全文完】

無所謂《19》

19.

「妳去哪了?」一句話冷不防的落下。
我看著爸、媽。相對於媽媽的表情,爸爸的使我有點使我膽怯。不,應該說是害怕。
「沒有……我沒去哪。」我說。「還騙!庭伊跑哪去了?還有,妳忘了自己今天還要出國嗎?」那一
那,爆吼出聲的爸爸讓我嚇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對啊……我就是該死的忘了自己要出國。連行李箱都還放在飯店那呢。應該不見了吧,畢竟宇藤把我拉走時,我也忘了拿行李廂。

「別這樣……」微微出聲的是媽媽。「什麼叫別這樣?妳知道這孩子犯了什麼錯嗎?她把人家財團大千金藏起來!」
突然,我有了反應。「我沒有藏!」我叫著。

「還狡辯?那妳說啊,人家小姐到底在哪?」爸爸猙獰的面孔,讓我真的好害怕。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兇我的……
「我不知道……」我無力的低喊著。不管怎樣也不能讓庭伊跟連誼男被拆散。「妳這孩子怎麼會變這樣!這是不是妳策劃的?因為妳不想讓宇藤跟那位小姐結婚,是不是?」如此犀利的話語,正根根帶刺的從爸爸口中射向我的心。

「夠了!小晞就說他沒有,你又何必要她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媽媽突然大聲制止住爸爸。
「好,這次就相信妳。但明天一早妳就出國。我票已經買好了。」爸爸突然宣佈了這件令我心碎的事。

明天……就出國?那不就代表我沒有跟宇藤多點相處時間的機會?
想到這,我狂搖著頭。「不、我不要!」反抗著。

「不要?為什麼?妳覺得自己惹出來的事還不夠多是嗎?」爸爸偏激的說著。我搖著頭,「不、不是這樣的……」我在腦中快速搜索著有什麼可以讓爸爸相信的理由。突然,行李箱三字閃過我腦海。

「行李箱……我的行李箱不見了!」就在我以為能順利留下來的時候,爸爸突然衝去廚房,拿出一個我再也熟悉不過的箱子。

「為什麼會在這……」像是在問爸爸又或許是在問自己。「飯店送來的!」炸彈逼的一聲爆炸了。我粉身碎骨。
僅存著的是什麼?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霸了。
真的放棄了。我認命,是自己不夠勇敢。

後來的我,想過。如果那天我跟宇藤說我要留在他身邊,今天的我們是否會有些許的不同?而不是被迫分開那麼久──



隔天一早,機場。
沒讓我有時間通知朋友,爸清晨的時候就把我叫起。──說是叫起到不如說是我自己起來的。畢竟我想爸爸跟我都沒睡吧。誰還睡的著呢?

我跟媽媽坐在機場的椅子上,等著爸爸處理一些事情。「小晞……」媽媽。「嗯?」我沒對著媽媽的眼睛說話。眼神空洞的看著地板。

「不要怪妳爸爸……他是為妳好……」聽到這句話,我才抬起了頭,對上媽媽的眼睛。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沒怪他。是我自己做錯事。」媽媽突然伸手撫上我的頭。「媽媽很捨不得妳走……就告訴妳爸爸吧……好嗎?」說著說著,媽媽的淚也氾濫了。

「媽……別這樣。本來就是我自己說要出國的啊。」我沒哭。在多的淚也都被我哭完了吧。
「小晞──」媽媽抱著我愈哭愈慘。這讓我十分的心疼。「媽,對不起……」

「小晞……」媽媽擦掉了自己的眼淚,又出現了那個我熟悉的媽媽。--開朗的。「嗯?」我笑了。

「妳要不要……」說真的,媽媽現在的表情好可愛。「我要不要……」我笑笑的回應媽媽。「打給宇藤?」謎底揭曉。我卻很不給面子的「蛤?」了一聲。看媽媽的表情,顯然是很不滿意我的反應。

媽媽輕打了一下我的頭。「蛤什麼?妳都要出國了欸,難道不該讓他知道嗎?」我失落的低下頭。「可是爸……」媽媽笑了。「爸什麼,這他叫我跟妳說的啦!」

我驚訝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可是他……」就算高興,但還是擔心。「他自己也知道昨天不應該不相信妳。」我笑了。嘴角彎的大大的,捨不得閉起。

「真的嗎?我、我真的可以打?」我又叫又跳的。引來不少側目。不過我可一點也不在意。
「當然!不要跳了啦。快去打、快去打。」

我笑著點了點頭。拿起從昨天就關機的手機衝到機場的廁所。按下開機鍵,我緊張的心情宛如跑過一百公尺賽跑。心臟噗通、撲通跳著很厲害。

但,卻在我要按下播出鑑的那一秒,猶豫了。我猶豫了。
是該頭也不回的瀟灑離開,還是拉拉扯扯的就是不肯放手?

況且,我害怕自己一聽到宇藤的聲音,淚就會一發不可收拾。話可能也說不清楚幾句吧。
念頭一轉,我快速的按到訊息。──打簡訊。打簡訊我一定就不會哭了……吧。

Dear 宇藤,

現在的你,還在睡吧?但很抱歉,我要離開了……去離臺灣好遙遠的外國。但你絕對、絕對不可以說我不告而別哦,我只有傳簡訊給你欸。其他人都沒有哦。我離開了,你自己也要過的很好、很好哦。要比晞過的還好。
呵,好奇怪欸。我明明就有好多的話想跟你說,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只有一句話,我一定、一定要跟你說。

晞,真的好愛、好愛你……

按下傳輸鍵。訊息傳送中的符號閃阿閃的很快就不見了。接著我,關上了手機。
我笑了,但眼淚卻氾濫了。說好不哭的。明明說好不哭的──

「小晞──妳在裡面嗎?要準備登機了哦。」突然外頭傳來了媽媽的聲音。我擦了擦眼淚,「好──我等一下就出去。」

打開門,我將水狠狠的潑到臉上。想消除紅腫。
等到自認為都可以了以後,我走了出去。拿起行李箱,走進了登機室。我沒有看向在外頭看著我的爸媽,我怕我會又要哭了……

再見各位。再見我的宇藤。
心思付著。

飛機起飛了,怎麼我的心也飛了?哦不,是早就飛到你身邊了。
多麼希望親愛的你會好好珍惜。

無所謂《18》

18.

一路上,我跟宇藤沒有交談。他騎車的速度很快卻異常的平穩。簡單來說我不像第一次坐時那麼害怕了。
我將手輕輕的環抱住他的腰。──雖然有點半強迫就是了。

宇藤將車轉進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四周沒什麼人。我四處張望著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有點困惑。

「為什麼我們……要來這種地方啊?」我望著宇藤的側臉問。忽然,看著遠方的他轉頭,看向了我。「因為,我們約在這裡。」

「喔。」我簡單發出個單音,回應宇藤。

過沒幾分鐘,剛剛宇藤看的那個方向果真開來了一台車子。──是那台在婚禮上,把庭伊搶走的那台車子。
目光鎖定著那離我們愈來愈近的車子。終於,車子停了下來。我趕緊衝到車子旁,等待著庭伊下車。

車門一打開,我頓時紅了眼眶。「妳怎麼可以讓大家這麼擔心呢!」然後責罵的話也隨著淚水落下。
庭伊愣了那麼一秒,隨即反應過來。「……對不起……」然後深深的抱住我。兩個人哭得不能自己。

「……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擅自行動?……因為我是真的很擔心……」我說。而庭伊重重的點了點頭。並說她下次絕對會跟我說。
然後我們兩人破涕而笑。
這時,宇藤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她穿禮服。」我愣了那麼一秒便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應該讓她換衣服。

我笑了。「可是,這裡哪裡可以換?」我疑惑。宇藤沒回應我,只是轉頭向那個聯誼男說,「走吧。」然後就叫我上車。


我愣愣的點頭,然後乖乖上車。

一路上,車子彎來彎去的,似乎是個更偏僻的地方。──但事實證明了,雖然偏僻卻很美麗。

現在正是太陽下山的時候,夕陽美的宛如一幅畫。
在不遠方,有一棟別墅,那並不是一棟氣派的讓人感到難以親近的房。而是讓人感受到滿滿的溫暖。──說不出的溫暖。

「這……」我不明白。「這裡是我的私人別墅。」聯誼男替我解答。顯然,他的家世背影也不容小覷。但那為什麼……要用如此轟動的方式來帶走庭伊呢?

『為什麼?』這句話,被我狠狠的吞回嘴裡。在場的所有人,宇藤、庭伊、聯誼男──都像是露出『別問』的表情看著我。
這讓我有點難過……讓我感覺我是局外人。

不知不覺失落的表情表露無疑。

「……晞。」心一驚。

多久了呢?多久沒聽到這讓我愛不釋手的嗓音說出我的名字──「阿。」是句號。而不是問號。嚇呆了。

「我……」眼神是複雜的,並不像平常般的清澈。
「你……」我呆呆的回應著,心理的期待很澎湃。但卻有點像是在敷衍。

「不,沒事。」那僅存的一絲複雜情緒,很快的被他掩埋。
「是嗎……」那原本高漲的情緒,很快的降至最低點。

……我不會強迫你的,但前提是你一定要快樂。
心思付著。

──

進入大宅裡。
庭伊先進入房間,把那一身華麗的『累贅』換掉。聯誼男則是不知跑到哪去。我稍顯拘謹的坐在沙發上。兩手緊張的糾結在一起。──習慣性動作。

「別怕。」一雙大手附上一句簡短卻不失溫柔的話。
總是這樣的。他總是輕而易舉的將我的緊張丟到九霄雲宵之外。
「嗯。」重重的點了頭。
以表示我的堅強。

「不生氣嗎?」突兀的,冒出這句話。「……要生什麼氣?」或許明白或許不明白。──但就是簡單的想問。

「感覺像局外人吧。」肯定句。他給的是肯定句。
「是阿。」灑脫的回答。總覺得,在他面前就不該扭扭捏捏。

「走吧,該回家了。」並沒有接下他所開始的話題,而是避開。「我可以……去跟庭伊說一下嗎?」問道。

他突地笑了。「就別去破壞那兩人難得的兩人世界了吧。」
我也笑了。那種最最最真心的笑容。

這一刻,我覺得他只是平常人。
那種對任何事還是有感覺的人。



他將車停在我家門口。
輕聲道,「進去吧。」我點頭。並沒抗拒什麼。當然,也沒告訴他其實我還想留在他身邊。

他也點了個頭。但卻依然停在我家門口。
「不回家嗎?」我問他。「你該不會……還要出去吧?」他又笑了。今天他笑了兩次呢。「是啊。家太無聊了。」

「喔……」還是想說……我想留在他身邊……
「那怎麼……還不走呢……」說出口的卻往往不是心裡想說的。

「我想看妳進去。」一句話衝擊著我的心。

如果當時的我夠勇敢,或許我們就不會一再的錯過。

無所謂《17》

17.

「仲宇藤?」一出廁所,就見到我意想不到的人。
他今天很好看。是真的很好看。身穿白色西裝,打上黑色領帶。整身散發出仲宇藤式著風格。──即使那是最普通的穿法。

突然,我意識到自己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臉頰迅速染上紅潮。偷偷的瞥了他一眼。他似乎沒看到我臉紅。呼,好險。

忽然,我們都沉默了。
或許,是我太大驚小怪了吧。自以為他會有什麼事想找我?

勸自己別想太多。然後,我深吸了口氣。「呃……嗨。」有點乾,我知道。

我以為他至少會給我一點禮貌性的回應。但,結果卻不如預期。他只是一直看著我。像是沒有打算說話的意思。

我頓時有點火了。
「借過。」語氣降到最冷淡。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感到生氣。因為他對自己的陌生嗎?

他依舊沒說話。
只是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透搬。以前。我記得,我一定會明白他的眼神再表達什麼的。可是現在……為什麼我會不懂呢?

我們四目相交著。我看你,你看我。我們彼此都想把彼此看透,此時此刻,身邊的人、事、物都變得不重要了。完全不重要了──

但再下一秒,我馬上被自己的理智拉回。因為這些都沒道理。完全沒道理。
我雙眼直視著他。「對不起,你的婚禮快開始了。可以請你借過了嗎?」我用著難得的冷漠面對他。真是超級難得啊。

「不讓。」簡短兩字打發我。

我頓時一團火衝上心頭。「你到底想怎樣?你該不會認為我是要來破壞你婚禮的吧?但很抱歉,真不剛好,你的新娘就是我好朋友。真是讓你受委屈了。」

一說完,我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明明……不會說那種話的啊……
我對上他那雙一直沒有從我身上離開的雙眼。赫然,我像是看到他眼睛裡有著悲傷。──雖然僅有五秒。是錯覺嗎?

我嘴巴微啟,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呆愣的望著他。我們互相對看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愕然,他出聲了。

「無所謂。」然後,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無所謂……我不是一向對無所謂沒有感覺的嗎?怎麼現在……卻像是有好幾把刀在心頭上作畫?好痛。

對啊,你本來就對什麼都無所謂不是嗎?


──

婚禮出奇的順利。我看著兩人幸福的讓大家歡送出飯店的大門。
不哭了,我沒哭了。我微笑著看宇藤、庭伊幸福,那就夠了。真的夠了……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當下,一聲聲尖叫震醒了我。

庭伊被人強行帶走了!

大家的臉上寫著著急,而宇藤卻面無表情。──依舊的無所謂。這讓我不禁生氣。難道他都不著急的嗎?但我明白,現在不可以跟他吵。

就在庭伊被帶走的那一秒,我有看到那男人的臉。是張有點熟悉的臉。像是在哪見過他?

我快速在腦海裡收尋著是否在哪見過這個人。
忽然,我想起了聯誼那天。

他不就是庭伊看上的那男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應該沒結果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我頓時手足無措。

我轉身看向柔萱,而她也這好看向我。我們對到了眼。
我感覺的出她眼神中再告訴我些什麼。──她也記起來了。那男的果真就是聯誼當天的那男孩。

但,他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他又為什麼要把庭伊帶走……這一切都太不可思義了。

就像是預謀的。

我轉身走向一旁的宇藤。「你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吧。」是肯定句。因為宇藤一定知道。

宇藤笑了,露出讚賞的眼神。「聰明。」然後大手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而我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走吧。」話落,宇藤牽起我的手。然後走向飯店旁的暗巷裡。我疑惑。「怎麼了嗎?」他沒回我,只是帶我走到一台重型機車旁。

我頓時恍然大悟。──他要帶我去找庭伊。
不過──「仲宇藤,你哪來的車啊?」

他露出無奈的表情。「買的。」我傻眼,我當明白是買的。──但他之前明明不用用車的不是嗎?

「……你都變壞了。」我扁嘴。
我突然覺得我跟宇藤的世界好像相差甚遠,我們之間的距離也愈來愈遠。我愈想愈難過,酸澀的感覺一口氣衝上了眼框。

像是察覺我的異樣,他輕輕將我抱住。「沒有。我沒變。」我搖頭,擺明不信。他突然放開我。「有些事,我會慢慢再告訴妳。現在是去找她們要緊。」

「嗯。」我同意宇藤的說法。現在真的要快點找到庭伊,不然我會很著急。──再說,我覺得相信宇藤會告訴我這些日子以來的總總。

失望的相反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