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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我就是要妳,怎樣?《38 幸福最終章》

38 幸福最終章

燦爛夜晚的星空下,一對戀人肩並著肩坐在草皮上欣賞著動人的月光。

「喂,我問你。」

「嗯?」

女人靜靜的望著天上耀眼的星星,突然在男人臉頰上吻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走了,你會不會哭?」

「不會啊。」

女人的臉色瞬間鐵青,馬上就對男人來個拳打腳踢。

「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難不成我死了以後你還想給我去找新歡啊?」

「喂,妳先住手啦!我又還沒說完……真看不出來妳這麼小一隻力氣卻那麼大呢。」

女人露出了殺人的眼神,像是在說你敢再說一次你就死定了,害的男人只能乖乖閉上嘴,開始回答正經事。

「笨蛋,我當然有良心,我說我不會哭的原因是因為我想好好的回憶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將它好好保存在心裡,至少這樣我還能每天想著妳啊!而且妳一定也不會希望我為了妳哭的要死要活吧?」

女人終於露出了微笑,毫不猶豫的奔向男人的懷抱。




「喂,你們以為自己在演偶像劇噢?婚禮就快開始了,還不快點給我下來!」

準新郎雷成祐和夏宇翰在山下嚷嚷著,項旻冽才不情願的帶著自己心愛的老婆回到山下。

不過為什麼連雷成祐也成了準新郎了?真要說來可是話長了……記得天星妤這個女人吧?被項旻冽那傢伙甩開了以後,剛好遇上了雷成祐,一下子天雷勾動地火就成了現在所看到的模樣了。

「蕾,妳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今天妳最好的朋友們要結婚,結果妳和冽那傢伙卻躲到山上去培養感情?」

「對不起啦。」凌郁蕾俏皮的吐吐舌頭。

「真羨慕妳們兩個……都能有這麼美又這麼特別的婚禮。」

凌郁蕾偷偷看向一旁的項旻冽,無奈的嘆了口氣,「唉,那傢伙一點也不懂浪漫。」

季芸和天星妤也同情的拍拍她的肩,接著異口同聲的說著。

「蕾,這就是妳當初錯誤的決定啊。」

三個人一同笑出了聲,準新郎們和項旻冽自然是搞不清楚狀況。




在婚禮進行時,項旻冽又把心愛的老婆給拉到山上去。

「你在幹嘛啊?婚禮還沒結束耶!」

「嗯,我知道。」

「知道你還拉我到這裡做什麼?」

凌郁蕾挫敗的搖搖頭,果然,她當初該好好考慮自己的決定的,怎麼嫁了一個這樣的……男人。

「我們……要生很多很多的小孩。」

「啊?沒頭沒腦的你在說什麼啊!」

項旻冽輕輕將凌郁蕾摟進自己懷中,嗅著她特有的迷人香味。

「我不會再讓妳跑掉的,妳,凌郁蕾!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反正不管過了多久,妳永遠都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什麼嘛,我才不想只屬於你一個人呢。」

項旻冽臉色突然鐵青,勾起懷裡女人的臉龐。

「妳……」

凌郁蕾突然大笑出聲,這個男人果然還是這麼沒腦筋。

「我當然不要我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因為……我也想要你只屬於我啊。」

項旻冽突然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的抱著凌郁蕾。

「冽?」

「我、我雖然不敢保證以後的日子我們能過的多幸福,但是我向妳發誓,只要有我在妳身邊,我就會讓妳一直幸福下去。」

凌郁蕾勾起一抹微笑,輕輕吻住他的唇。

「謝謝你,謝謝你在我身邊。」





 雖然經歷過許多風風雨雨,愛情也曾熬的很艱辛,
但是,我們的幸福永遠不會結束。








                                                                                                      全文完

我就是要妳,怎樣?《37》

37

「親愛的,我們回去台灣好不好?那裡的朋友都很想念妳,而且,那也是我們擁有最多回憶的地方啊……」

走進凌郁蕾的住處,項旻冽坐上沙發,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是啊,最多悲傷的回憶。」

「蕾……」

為了消消這幾年累積在心裡的怒氣,她不好好挖苦他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是不是有人大言不慚的指責別人說讓女人流淚的就不是男人……嗯?」

「哪、哪有?一定是妳聽錯了啦!」

「是這樣嗎?明明就……唔。」

為了堵住她的嘴,項旻冽一個動作就輕鬆的將她壓向自己的唇。

「蕾,我們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了……」

項旻冽的手開始不安分的遊走,凌郁蕾一掌拍開他的手。

「敢亂來就別想我和你回去!」

「蕾……」




台灣


「蕾!」

凌郁蕾勾起一抹燦爛的微笑,看著接機的一群人,是她最想念的一群人……

「祐,連你也來了……」

雷成祐寵溺的摸摸凌郁蕾的頭,以朋友的身分給了她一個最溫暖的擁抱。

「喂喂喂!不要隨便亂抱別人的老婆。」

項旻冽連忙扯開雷成祐,將自己老婆摟在懷裡。

「你這傢伙,敢再碰我老婆一次你就死定了!」

雷成祐無奈的聳聳肩,凌郁蕾嘆了口氣,把死命黏在自己身上的項旻冽給扒開。

她仔細的巡視著大家,果然,大家一點也沒變……不過,有一點她從登機門出來的時候就很疑惑。

「呃,芸、宇翰……你們?」

季芸首先跳出來解釋,不過看他們之間的氣氛就算不用解釋也會知道。

「我們在一起了,而且打算等妳回來就要宣布結婚的喜訊。」

凌郁蕾還是有點驚訝,隨後很欣慰的抱了抱好友。

「謝謝妳,芸,妳要過的幸福噢。」

「傻瓜,我會的。」

兩個女人摟在一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項旻冽和夏宇翰各自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抱在懷裡。

「瞧瞧你們這些人,實在顯得我這個單身孤獨的可憐。」

雷成祐無奈的聳聳肩,把那群沉醉在自己甜蜜世界的傢伙通通送了回去。



「爸、媽,我們回來了。」

回到了項家,辛語葳立刻將凌郁蕾摟在懷裡,項御煒也心疼的拍拍她的肩。

「可憐的孩子,都怪我們沒把兒子教好,讓妳吃了那麼多苦……」

凌郁蕾輕輕微笑著,也伸手回抱了辛語葳和項御煒。

「爸、媽,我已經沒事了,很抱歉讓你們為我擔心。」

「對了,蓁心也很擔心妳和冽的事,先回去看看他們吧!今天我們兩家人一定要好好團聚吃個飯。」

凌郁蕾點點頭,拉著冽的手迫不及待的跑向凌家大宅。

「爸!媽!」

一打開門,凌郁蕾直接奔向他們兩老的懷抱。

「對不起,做女兒的居然還讓你們替我煩心……」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天晚上,項家大宅傳出了久違的歡笑聲。

以後也能每天都幸福的,絕對。

我就是要妳,怎樣?《36》

36

「寶貝!妳要去哪?」

凌郁蕾死命扒開黏在她身上的男人,對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項旻冽,給我收斂一點。」


馬歆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替凌郁蕾收拾行李。

「蕾,聽說妳要回去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元旭衝進凌郁蕾的家,望見正在收拾行李的馬歆,臉上滿是訝異,手裡送別的禮物掉到了地上。

「阿旭,你怎麼了?」

凌郁蕾看著馬歆,發現他們臉上不自在的表情,馬上就知道事情的端倪。

「歆,妳說的那個男人就是阿旭吧?」

馬歆別過眼,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元旭緊張的跑向大門,卻被項旻冽給擋住。

「冽,不需要擋他,他如果想選擇懦弱,是他自己的事。」

元旭停下腳步,眼神憂傷的望著馬歆好一會兒,卻還是停在原地,沒有向前。

「阿旭,一直以來,你都是在逃避你和歆之間的問題,難道不是嗎?」

「蕾蕾,別說了……」

馬歆上前拉了拉凌郁蕾的手,卻還是沒辦法阻止她即將道出口的話。

「在你心中,你是怎樣看待歆這個女人的?歆對你而言,終究佔了多少份量?為什麼你捨得拋棄這麼善良的女人?逍遙的過著自己的生活?難道你不能體會她會有多麼難受嗎?你這樣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我……」

元旭緩緩斂下眼,想要說出口的話卻硬生生吞了回去。

「怎麼?不敢面對?阿旭,我不敢相信你是這樣的男人,我剛認識你的那段時間,時常因為你那天生開朗的個性而讓我大有領悟,因為正當我受苦的時候,或許還有一百個,甚至一千個人遭受比我還痛苦的折磨,那現在的你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能把你給我忠告的那份勇氣拿出來面對歆?」

凌郁蕾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哭著吼出來的,她只要一想到馬歆的心情和遭遇,她的心就痛的不得了。

「蕾,別說了……」

項旻冽心疼的摟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看著她淚流滿面、哽咽的模樣,他好捨不得。

「蕾蕾,謝謝妳對我的這份心意,我很感激,也很高興能認識像妳這樣的朋友,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我不想再多說了……」

「歆……」

項旻冽走上前,緊緊揪住元旭的領子。

「喂,我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事,但是讓女人流淚就沒有資格當一個男人!」

項旻冽鬆手的那一瞬間,元旭跪倒在地上,雙手摀住臉龐,從手心滴下的淚水卻不曾停止。

「對不起、對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這幾年我過的並不好受,但是像我這樣的人是無法帶給歆幸福的,所以為了她好,我只能選擇離開啊!」

一直對這事保持沉默的馬歆突然上前甩了元旭一巴掌。

「你算什麼?憑什麼這樣決定我們的感情?你是神嗎?你已經預測到我們的未來了嗎?在你還沒嘗試過以前,你怎麼能說的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可惡的傢伙!當初口口聲聲說愛我,難道都是假的嗎?你說啊!」

馬歆哭的泣不成聲,腳步一個踉蹌,就這樣跌進元旭的懷裡。

「歆,對不起……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輕易的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這幾年讓妳受苦了,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對妳的愧疚,妳打我吧!打到妳氣消為止,好嗎?」

元旭溫柔的撫著馬歆哭的微微發顫的身體,緊緊的將她牽制在自己的懷裡。

「笨蛋……」

馬歆含著眼淚笑了出來,兩人相擁在一起,凌郁蕾不禁鬆了口氣,也為馬歆重新得來的幸福感到高興,但身旁的項旻冽卻臭著一張臉。

「冽,你怎麼了?從剛剛就臭著一張臉……」

「妳不是說妳在美國只有馬歆這個朋友嗎?那個男的又是怎麼一回事?妳又偷偷瞞著我什麼了?」

「呃,這個嘛……你想太多了啦!只是朋友而已。」

凌郁蕾以傻笑帶過這個話題,親暱的挽住項旻冽的手,開始使出哄人的絕招。

「親愛的,你不是很愛吃我煮的炒飯嗎?回去炒給你吃好不好?」

「炒……飯嗎?」

項旻冽勾起一抹邪笑,想藉此偷一個香吻卻挨了一記拳頭。

「你這隻被性沖昏頭的豬,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不要隨便給我誤解!」

「寶貝……」

項旻冽試著再黏上去,卻還是徒勞無功。

「走開啦你。」

我就是要妳,怎樣?《35》

35

你有權保持緘默,但請別開口說愛我。

時間久了,感情淡了,或許我們也漸漸的在疏遠。



「感情的事雖然不能強求,但是蕾蕾,畢竟你們都曾愛的那麼深,我不信這段感情是妳可以說放就放的。」

凌郁蕾靜靜的望著馬歆的側臉,她很成熟,寧願保持沉默也不刻意去選擇明白所有事理,因為過程是難過的,究竟在那美麗的臉龐下,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蕾蕾,妳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說了那麼多妳可不要一個字都沒給我聽進去噢。」

「知道啦,妳什麼時候也變得像個大嬸一樣愛囉囉嗦嗦的啊……」


聽,那心跳的聲音,
是不是代表著我們之間的答案?


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洋,突然覺得好悲傷。


「大海……也一樣寂寞嗎?」



「妳……真的打算繼續和我冷戰下去嗎?」

背後響起熟悉到不行的嗓音,凌郁蕾下意識的就想逃,只是沒料到的是他也看透她的心思,一把將她扯進自己懷裡。


「放開我。」

「我不要,妳總是要我放開妳,為什麼?我做不到。」


愛情走了就是走了,
後悔以後才想要挽留,會不會太遲了?


「你也總是這樣,說走就走說留就留,我已經不再是以前妳說愛就疼說不愛就丟一旁的那個凌郁蕾了!」


項旻冽緩緩低下頭,一滴眼淚自他臉頰上滑落,凌郁蕾的心頓時糾結成一團。


明明說好不再去愛你,
可是為什麼心還是痛的?




他走了,我的燈,一直亮著。

門關緊了,但眼淚,不會鎖。

該好了,可是心,還是痛的。

說過了幾千次算了,又想像可能會復合。

我表面似乎痊癒了,某部份卻像殘廢了。


「對不起,我知道我傷了妳很深,但是我是真的很愛很愛妳,不要離開我的身邊好不好?」

凌郁蕾握緊拳頭,奮力的往他胸膛狠狠搥了幾下。

「現在才說對不起有什麼用?王八蛋!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項旻冽心疼的抓住凌郁蕾的雙手,摟住她的頸項輕輕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忘記了多久了?


「蕾,對不起,我絕對不會再離開妳的身邊了,不管發生任何事,就算世界毀滅,我也要待在妳的身邊,永遠永遠。」

「……你每次都是這樣說的。」

項旻冽再一次深深吻住她,「我保證再也不會有機會說了。」

凌郁蕾輕輕落下一滴眼淚,隨即撲向溫暖的懷抱裡。



「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快死掉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太陽西沉,夕陽反射出來的光芒照射在兩人的身上,此刻的他們是幸福的。

幾年來,彼此受到的挫折已經無法再承受了,或許,以後是幸福的吧?




一定會的。

我就是要妳,怎樣?《34》

34

「走開,你不要碰我。」

凌郁蕾扔下手中才剛買回來的菜,不顧一切只是奮命的往前跑,只要她一停下來,所有的事情就會變得更複雜、更讓她措手不及。


「凌郁蕾,妳給我停下來!」

心痛的聲音扎實的從背後響起,不會錯的,是他……那個讓她傷痕累累、心碎的快要死掉的男人……

凌郁蕾緩下腳步,淚水早在眼框中打轉,她沒有回頭,因為她沒有勇氣回頭。

「你這個王八蛋,你來幹什麼!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滾!」

如果可以,她好想這樣毫無保留的破口大罵,發洩自己多年來的情緒,但是面對他,她卻在此刻猶豫了……

沒來由的,她像是迷失了方向,腦袋所有的片段記憶,全都成了空白。


放棄他吧。
唯獨放棄他妳才能夠重新活出自我。


是什麼聲音?
是什麼聲音要她放棄這段坎坷的愛情路?
如果真的放棄了就會是她所想要的嗎?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事到如今,為什麼你還要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明明我已經試著忘記沒有你的感覺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到底要我怎樣你才甘願?……我的心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去承受你施加的傷害了,我真的累了……」


夠了。
就讓我們在這裡畫下休止符,不行嗎?


「……我不要,妳說的我都不要。」

凌郁蕾緊緊的揪住胸口的衣領,心明明還熱著,為什麼她能狠心說出這樣殘忍的話語?

「……這幾年我想了很多,或許我們都該放手讓彼此各自生活。」

「不准妳這樣說!我、我……」

項旻冽突然崩潰似的大哭,無力的跪倒在地上,一隻手緊緊抓住凌郁蕾,用力的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放開我。」

「不要,就算要我死我也不要放!我只要妳聽我說完。」

凌郁蕾放棄掙扎,靜靜的被他抱在懷裡,聽著她想了不知道幾夜的聲音,腦袋完全無法思考。

「蕾,我知道我錯了,從妳離開的那天我就開始後悔了,我不應該這麼輕易的讓妳離開,如果我沒有猶豫,或許現在的一切會變得不一樣……真的是我不好,妳原諒我好不好?妳回到我身邊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讓妳傷心難過了。」

(啪!)

凌郁蕾很訝異自己的反應,手停在半空中無法動彈,此刻她的心……遠比手上短暫的麻木還要刺痛。


「……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現了。」

「既然妳的態度都要那麼冰冷,為什麼妳臉上的神情還要流露出哀傷?妳知不知道這樣反而會讓我更心疼?」


不要露出那種想關懷我的眼神,
不要只會用你的自私來拘束我,
更不要你事後安撫的虛情假意。


「因為我是真的心痛,為了愛你,曾經很深的痛過。」

怎樣的擁抱,才叫做永恆?
現在感覺著你的溫度,是不是能讓我明白所有一切已經不一樣了?


「……但是如果我現在不緊緊抓住妳,我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我也不敢保證選擇接受你的愛後,會不會也後悔一輩子……」

就因為她很深的愛過,所以她也怕失去,但是他卻一再的不懂得珍惜,不然到底要她怎麼樣?


「如果放手,彼此都會好過。」

項旻冽撐起身子,用力的將凌郁蕾壓上牆,傾下身低頭就是狠狠的一吻。

凌郁蕾沒有反抗,反而將雙手摟住他的頸項。




這將會是斷絕你我關係的最後一吻。



你總是不肯正視我們之間的問題,
到頭來,或許還是只能這樣了斷……


其實我的心終究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不是你不懂,要怪就怪我自己太傻。


「……再見了,我的愛。」




心,已經痛到沸騰。

我就是要妳,怎樣?《33》

33

 天微微放晴了,雨開始沉默了,

那路口,是左還是右,下一站是哪頭……?




零碎的心早已無法重新拾起,再多的付出也喚不會當初那最純真的愛戀。



「……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麼?」

撥打著手機上最熟悉的號碼,凌郁蕾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電話那頭的男人無語,想說些什麼卻又無可奈何,只是靜靜的聆聽著另一頭的女人暗自哭泣。

「以為沉默就可以逃避你造成的傷害嗎?」

「我……」

男人哽咽了,想說出的話硬生生從喉嚨吞了回去,他承認他懦弱,所以沒辦法保護他心愛的女人……

「相信我好嗎?妳是我這一生的摯愛……」

「……夠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

(嘟---)



所有的所有,包括曾經想過能復合的美好,一瞬間全破滅了。



她唯一能堅持的愛,


真的沒了。



「這麼喪氣的模樣真不像妳。」

熟悉的嗓音迴盪在耳邊,凌郁蕾抬起憔悴的面容,眼框的淚水撲簌簌的滑落。

「……靖,我累了,我不想再愛了。」

林威靖蹲下身,溫柔的撫著凌郁蕾的頭。

「我可不相信凌郁蕾只有這麼點能耐。」

「你認識的那個凌郁蕾,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媽的。」

項旻冽摔下手中的手機,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為什麼我就是說不出口?為什麼事到如今我才終於領悟?為什麼我不懂得好好把握……為什麼!」


---


「蕾蕾,振作點。」

馬歆心疼的摟著凌郁蕾嬌弱的身子,此刻心上的傷痕有多麼痛,也只有她能了解……

「歆,……我不要,我真的不想逼我自己放棄。」

「傻瓜,傷妳最重的男人妳卻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其實妳不需要逼自己放棄,順其自然的走吧。對妳來說,要繼續愛還是選擇放棄真的很重要嗎?如果我是妳,我不會那樣認為,因為對我來說,愛一個人就是愛了,用不著任何原因和理由,愛假如還需要為什麼,那就不算愛了不是嗎?被約束的愛是永遠不會幸福的,照著妳的心 走,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妳也和我一樣走上後悔之路……知道嗎?」

凌郁蕾輕輕點著頭,內心莫名激動的情緒述說不出口,只是緊緊的抱著馬歆,想擁抱回那一點的溫柔。



「對不起。」



 我疲憊的溫柔,或許正在遺漏,

尋找藉口,裝低著頭,要想什麼理由……?




你真的不必再勉強,

沒有你那又怎樣……



心痛的感覺,無法形容。


不值得的愛,還期望些什麼?

痛快哭一場,又能挽救什麼?



狠狠切斷聯繫我們彼此間的回憶,


這樣能比較快樂嗎?




「……我是不是能勇敢的忘記我愛你?」

我就是要妳,怎樣?《32》

32

愛,很難懂,所以我盡量試著不去理解,因為至少這樣,我可以不用那麼難過……

如果可以,請讓時間停留在最初的那一秒,讓我回味著還有你在的時光。



「說實話我很感謝他,是他讓我學會了更堅強。」

凌郁蕾緩慢的啜飲著咖啡,心情輕鬆的完全不像是在訴說自己痛苦的過去。

「蕾蕾,Are you kidding?那個男人可是拋棄妳的男人,妳現在怎麼還能像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閒話家常?It’s so crazy!」

馬歆激動的拉住凌郁蕾的雙手,對於她這樣天真的想法感到百思不解。

「蕾蕾,聽我說句實在話,雖然我是出生在和妳不同的國家,但是從我們眼中看出去的角度卻是一樣的,妳聽好了,男人都是一個樣,只會用些甜言蜜語來哄女人罷了,如果不是妳以真心相待的男人,千萬不要傻傻的被騙去,懂嗎?」

「歆,在妳的內心深處也有著很愛很愛的人,對吧。」

凌郁蕾開口說的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馬歆只是勾起抹淡笑,微點了頭。

---

黑暗的角落裡,一道人影吸引了凌郁蕾的注意。

那腳步聲愈走愈近,危機意識也逐漸一步步的侵蝕著她的腦海。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難道妳連好人壞人都分不出來嗎?看我這樣也知道是要綁架妳的……」

凌郁蕾有點傻眼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該說天真還是愚蠢的男人,有歹徒要綁架還會告訴受害者說我要綁走你的嗎?

「你不是壞人吧?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誰、誰說我不是壞人的!我現在就要綁架你!」

凌郁蕾看著眼前這個既結巴又愛裝強勢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聲。

「妳妳妳……妳笑什麼!」

凌郁蕾停止了無禮的舉動,只是靜靜的望著那個男人。

「幹、幹嘛?」

男人被她看的有點不知所措,連忙緊張的別過頭。

「你是到現在頭一個讓我笑的這麼開懷的人。」

凌郁蕾真誠的說出心裡的話,的確,自從她深愛的男人離開她的那一天,她也忘記怎麼笑了,突然升起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她只是紅了眼框,眼淚強忍著沒有掉下來,因為只要哭了,她肯定沒有勇氣去克制。

「喂喂,妳、妳不要哭啦!我最怕女生哭了……」

男人對於凌郁蕾莫名的情緒感到不知所措,拿出一條手帕遞到她面前。

「我才沒有哭……」

擦乾了眼淚,凌郁蕾緩緩步向旁邊的小公園,安靜的望著天上的星星。

男人也跟著她,站在她的身旁輕聲開口。

「星星雖然很美,但是卻又美的很悽涼,妳知道星星背後隱藏的意義嗎?」

凌郁蕾疑惑的望著男人,不解的搖搖頭。

「傳說在兩千年前,一位來凡間勘查的天使,因為想排解無聊寂寞,意外的認識凡間一位開朗的女孩,也想不到會因此而對她深深迷戀,兩人真心的相愛,但這樣的戀情 卻不被天神允許,違反神界禁忌的天使被打入凡間,而女孩則是被迫失去自己的性命,天使每天以淚洗面,掉下的一滴滴淚珠全都成了天上的星星,據說天空中最閃耀的那顆,是天使死去以前留下的最後一滴眼淚……」

凌郁蕾沒有說話,眼淚卻克制不住的狂流。

「怎麼搞的,為什麼沙子一直跑進眼睛裡呢?」

男人哀傷的望著凌郁蕾,接著輕輕攬過她的身子。

「借妳靠,想哭的時候不要強忍,放聲哭出來會讓妳快樂些。」

「我……」

她靠在他的懷裡,嬌小的背影看的出來很無助,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的這麼懦弱了?她不是一直都是那個堅強的凌郁蕾嗎?現在的她到底怎麼了?

心不停的被刺痛著,早已麻木到沒任何知覺……



我……還有辦法愛你嗎?

我就是要妳,怎樣《31》

31

*三年後*


紐約--一個在美國相當熱鬧的城市,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早已成了家常便飯。

在一堆人擁擠的角落裡,一家平凡不起眼的店面卻格外吸引許多客人。

「你好,請問你需要忘掉什麼樣的心情讓我們來撫慰你?」

凌郁蕾掛起往常甜美的笑容,對著眼前這位神秘的男人開口問著。

「苦澀等待的感覺,也能撫慰嗎?」

男人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淡笑,從他刻意掩蓋住的眼眸和神情,都可以看出他曾遭遇過很大的傷害,但是……為什麼她覺得他好熟悉?

「先生,我們認識嗎?」

「我和小姐應該是初次見面吧。」

凌郁蕾搖搖頭,對於她提出來的問題覺得有點白痴,就算再熟悉也不可能會是認識的人啊……一定是太想念以前了,以前……

想到以前,她的眸光忍不住黯淡了下來,以前對她來說,有太多太多令人感傷的回憶了……

「先生,你的咖啡。」

凌郁蕾正準備轉身離去,卻一把被男人給抓住手。

「小姐,妳看起來有很多的心事?」

「是嗎?」凌郁蕾搖搖頭,「是你多想了,我先去忙了,你慢慢享用。」


妳那黯淡的眼神,向我訴說著,妳的回憶裡曾經多了好多好多的難過。


「我回來了。」

不知道何時已經習慣會有個人在家裡等她,不知道何時已經習慣開口的這四個字……

「靖,謝謝你……」

這三年來,是他林威靖陪她度過這漫長的日子,是他林威靖無時無刻在關心她、在乎她,是他林威靖不顧一切也要保護她、照顧她……

眼淚也不知何時盈滿眼框,不是心痛,但是卻讓她好難過好難過。

腦中突然浮現的身影,讓凌郁蕾久久無法回神。

那個曾經讓她吃不下飯的男人、那個曾經讓她以淚洗面的男人、那個曾經讓她痛不欲生的男人,他……現在過得好嗎?

她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真的好想好想他,想到快要死掉了。

之前口口聲聲說不想原諒他、不願意這麼快原諒他,其實她的心都快痛死了,看不到他的一天,她就覺得好無力……

凌郁蕾蹲坐在浴室的牆角,任憑熱水沖刷著自己。

眼淚克制不住的一滴滴往下掉,寂寞空虛的感覺佔滿心頭。

她想要放聲大哭,她想要被保護,就只是不想要一個人活著。

「冽,我好想你,想的快要死掉了,為什麼你不來找我?你不愛我了嗎?你這個大壞蛋!」

「不要哭,只要記住,我會一直待在妳身邊就夠了。」

回憶裡不經意的一句話,讓她的眼淚掉的更兇,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好痛好痛……

「你這個騙子!說好會永遠待在我身邊的,說好要一直陪我到永遠的,騙子、騙子、大騙子!」

凌郁蕾無助的倒在地上,輕輕閉上雙眼,她的心好累也好痛,如果就這麼結束這一切,那該有多好?


「醒醒啊,蕾!」


如果可以,告訴她那不是夢好不好?她聽到了,她真的聽到了……那是她思念了好久的聲音,告訴她不是錯覺好不好?


凌郁蕾緩緩睜開雙眼,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視線停在趴在病床旁的男人,連一個外人都這麼關心她了,那她真正需要的關心,現在在哪裡?

「妳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凌郁蕾搖搖頭,接著輕輕坐起身。

「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家?」

「那個,妳不要誤會了,我是看妳今天沒去店裡,所以才向人問了妳的住址,我沒有別的意思……」

看著男人極欲想解釋的模樣,凌郁蕾不禁輕笑出聲。

「你用不著那麼緊張,我看的出來你不是那種人。」

她靜靜的凝視著窗外,現在的她,好羨慕天空,總是自由自在的包圍著這個世界,不需要去在乎、不需要去感受……

「如果需要安慰,妳可以開口要求。」

男人站起身輕擁住凌郁蕾,過了好久都沒有鬆開手。

凌郁蕾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不同的是,眼淚正拼命的往下掉,這種溫度的懷抱,好熟悉好熟悉……

「什麼都能要求的話,我不會在這裡空難過的。」

「但是如果什麼都不要求,妳還是會照樣難過。」

男人的這番話,讓她很是震驚。

「我對你一直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卻是我無法去形容的,雖然你說我們不曾相識,但是每次看到你,我的心情就會很不平靜……」

男人站在她身旁,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答應我,不要隱藏你自己好嗎?」

「總有一天,妳自然會知道原因。」

因為當妳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們的關係就會徹底破滅,就讓我保有這自私的權利,至少讓我能暫時擁有妳,就算只有一下子也好,就算妳會恨我也好……


愛情,只是個暫時性名詞,保存期限不會是永久,所以不要承諾到永遠。

我就是要妳,怎樣?《30》

30

早晨的陽光,緩緩透入,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輕睜開雙眼。

「唔……」

映入她眼簾的全是陌生的環境,這裡……到底是哪裡?

噢,對了,她昨天莫名奇妙的遇到林威靖,現在一定也莫名奇妙的躺在他家床上。

看著沙發上的男人,她心裡不自覺有股暖暖的感覺,大家都是這麼樣的關心她,那她呢?

「妳醒了?」

「嗯。」

凌郁蕾坐起身,看著不知何時早已沒有的關心簡訊和電話,一股失落感襲上她的心頭,這就是所謂的時間久了,感情就淡了嗎?

「我……可以暫時借住在你家嗎?」

「為什麼?不想回去?」

打開落地窗,凌郁蕾走進陽台,恣意享受著陽光。

「我不會待太久的。」

「其實妳要待多久我都無所謂。」

凌郁蕾輕勾起淡淡的微笑,她知道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她願意把他當作哥哥看待,盡情的依靠他。




「喂,夠了吧?」

李恩慶一拳揮在項旻冽的臉上,原本以為已經覺醒的他,卻又開始不停的喝酒過日子。

「小子,你憑什麼打我?你有什麼資格?」

「就憑我是你們的朋友!這一下是要替小蕾打醒你的!整天坐在這裡喝酒可以解決的了什麼嗎?還是你認為只要這樣,小蕾就會再次回到你的身邊?別傻了。」

項旻冽丟下手中的酒杯,痛苦的趴在桌上。

「難道你認為我就喜歡這樣過嗎?我的痛苦你就了解嗎?我也累了,蕾她自己也很任性,不是嗎?我已經一再的容忍她、包容她,但是我真的好累,如果分開真的是她所想要的,好吧!或許這樣對彼此都好。」

李恩慶輕笑出聲,原來他們的愛情這麼不堪一擊……

「你現在的心情真的是這樣嗎?難道你真的認為分開就會比現在更好過嗎?如果你真的這樣覺得,那你想怎麼做我都不會再阻止你了。」

李恩慶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撥打著熟悉的號碼。

(喂……)

「小蕾,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或者聽到什麼,妳都絕對不准放棄項旻冽那傢伙,知道嗎?」

(慶,你是怎麼了?)

「別管那麼多了,聽我的話就好。」




凌郁蕾傻愣愣的盯著手機,剛剛李恩慶的那段話又是代表什麼意思?

一陣陣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大概可以理出一點頭緒了。

「原來我們的愛真的這麼沒價值……」

對她來說,項旻冽這個男人早已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對象,只是……偶爾自己一個人靜下心來沉澱自己,或許能讓他們更了解真正的愛……


「靖,我答應跟你到紐約。」

「我就知道妳會答應。」

---

「小子,接下來可真如你所願了,不需要你覺得累而想放棄小蕾,她已經走了,這下你高興了吧?她是真的離開你身邊了!」

「我……」

項旻冽狠狠握緊拳頭,欲言又止的模樣卻始終沒有開口。

「她和一個男人去紐約了,如果你愛她就去把她追回來,覺得無所謂那就不需要去了,兩條路你自己選擇。」

回憶的跑馬燈在眼前一一浮現,他看到的通通都是他和她的美好回憶。

一切都是因為擁有她,他才能感到這麼的幸福,雖然有時候傷心會比快樂來的多,但是只要想到她的笑容,所有的痛苦卻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這次他放手了,他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不,我要去把她追回來!」


分開不見得不好,在一起卻不是相愛的兩顆心才令人難受。

我就是要妳,怎樣?《29》

29

走在台北的街道上,冷風一陣陣的襲來,寂靜的夜晚顯的格外冷清。

凌郁蕾拖著行李,望著手中缺少的那一份愛,心裡不自覺感到有些寂寞。

「呵。」

現在僅存的,也只是苦笑而已吧?她只能笑,笑自己的愚昧、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可悲……

生命中路過她愛情的男人,卻不是能真正讓她依靠的人,活了二十個年頭,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失敗,對於愛……她好像太過貪心了。

齊允樂、雷成祐、項旻冽……或許真的是她要的太多了,所以老天爺才要懲罰她。

揮去腦中所有的思想,果然還是這樣,自私的人是永遠得不到幸福的,因為她太自私,所以她沒有資格擁有幸福,也對……她要拿什麼來談幸福?


「小蕾?」

一道溫柔的嗓音,喚回她神遊的意識。

眼前這個足足高她一個頭的男人可是在叫她?她可不記得她什麼時候認識這個男人……更何況他也太不識相了吧?沒看到她正處於心情低落的狀態嗎?

看著她滿臉疑惑的模樣,他就能猜測出她的心思了,這女人……肯定是忘記他了。

「你……是誰啊?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勸你還是少跟我講話比較好。」

「小傢伙,妳居然敢把我忘記?枉費我以前這麼照顧妳……真是可憐我的苦心啊!」

這熟悉的語氣又讓凌郁蕾更加疑惑了,她怎麼有種愈聽愈耳熟的感覺啊?好像曾經在哪裡聽過一樣……

「你……是小靖對不對!」

「看來妳是想起來了,好久不見,妳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凌郁蕾瞪大雙眼,還是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當初那個個頭嬌小的林威靖,差別也太大了點吧?

「妳離家出走?」

凌郁蕾回過神,看著他手指著她行李的方向,她也只是苦笑著。

「算是吧。」

奇怪了,她明明記得幾分鐘前她還因為那個讓她傷心的男人難過的要死,怎麼現在突然冒出的這個人卻讓她心情輕鬆了一大半啊?

「聽妳剛剛的語氣,有心事?」

凌郁蕾淡淡的笑著,果然還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呢……

「看妳這樣不用說我也大概知道,是當初那個喜歡妳的傢伙吧?早就知道不應該讓妳和他走太近的。」

她沉默了許久,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打斷這安靜的氣氛。

盯著手機螢幕的來電顯示,凌郁蕾始終沒有按下通話鍵。

「與其逃避,不如接起來一次說清楚吧。」

「還需要說什麼嗎?我和他現在只是普通的小時候玩伴而已,應該也沒什麼可以講的吧?」

林威靖依舊掛著微笑,對於她的說詞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

「我 可不這麼認為,你們兩個的感情不是簡單的一句結束就結束的,當然,說了千萬次我愛你以後,隨便一句分手就能結束的就是愛情,但是……難道妳不會不甘心嗎? 如果妳跟我說不會,我絕對不相信,誰都看的出來,你們沒有彼此就活不下去,不是嗎?難道妳情願騙自己也要帶著後悔過完這一生?」

「我……」

凌郁蕾低下頭,不知何時眼淚漸漸盈滿眼框,難道放棄他就是她心甘情願的嗎?是他先選擇放棄他們之間的愛情,現在又要她拿什麼理由去面對他?

「對不起,我想我沒辦法……撐了這麼久,這次我是真的累了,你能懂嗎?我真的好累好累……每天的每天,我都在想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擁有幸福,就只是這麼一點要求而已,但是似乎不被允許,不是嗎?我真的不行了……」

突然一陣冰涼的感覺襲來,震醒了凌郁蕾。

「喝吧。」

他們並肩的坐著,林威靖首先打破這一場沉默。

「有的時候愛情就像這一瓶冰咖啡,冰冰涼涼是幸福的感覺,苦澀是等待的滋味,一口飲盡雖然香味依舊殘留,但是物質卻早已不是原來的,愛雖然很簡單,但卻是最痛苦的。」

「你也經歷過難熬的愛情嗎?」

林威靖輕輕微笑著,愛情這個名詞,或許已經不再對他有任何感覺了吧?

「曾經有一個我很深愛的女孩子,只是她已經不在了……因為患得絕症,天使狠心的把那麼善良的女孩硬生生的從我身邊奪走。」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這麼傷心的往事。」

「沒關係,這麼多年我也已經能漸漸釋懷了,只是心中一直有著遺憾,沒能好好跟她生活一輩子……所以我也不希望妳抱著遺憾過一輩子,正視自己真正的心情吧!至少好好的想一想,懂嗎?」

心情逐漸變得平靜,或許是她的想法太過自私了,只是一再的顧著自己的感受,卻忘了身邊還有多少人為她的任性而感到難過。

「我會的,謝謝你這麼擔心我,是我自己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只要妳快樂,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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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雜的音樂,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酒吧上的一個男人不停的灌著酒。

「少喝點吧。」

李恩慶擦拭著酒杯,收起他第六灌酒瓶。

「你不懂!小蝶、小蝶她說她喜歡的人是我,你要我怎麼不驚訝?你難道都不會覺得有被人背叛的感覺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李恩慶很平靜的開口,卻換來項旻冽的驚訝和疑惑。

「是蝶要我不要告訴你的,就讓她假裝成我的女朋友,默默的喜歡著你就好了。」

項旻冽摔下酒杯,氣憤的揪住李恩慶的衣領。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害得我、我……」

項旻冽失聲的痛哭著,無助的跪倒在地板上。

「蕾她、她離開我了,她真的離開我了,怎麼辦……你說啊!我該怎麼辦!」

「冽,難道你認為小蕾的離開是沒有原因的嗎?你有認真想過她為什麼要離開嗎?」

所有的話像是突然哽在喉嚨裡,項旻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我……是我選擇了逃避問題,是我把蕾推離我身邊的……」

「對你來說,或許這是個重大的打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蕾的感受?難道你就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痛苦嗎?她的離開也許是對的選擇吧!至少能讓你看清楚真正做錯的人是誰、真正讓人擔心的是誰。」

李恩慶輕嘆口氣,現在他唯一能替小蕾做的事也只有這個了,他對她的傷害太多太多,所以他會盡他最大的努力來彌補,至少不要枉費她對他的好就夠了。


如果愛可以從來,那是否我們都不用愛的那麼辛苦?

我就是要妳,怎樣?《28》



真實的虛偽,為了愛就算付諸所有一切卻不曾感到後悔。

虛偽的感動,要到何時才能真正體會到珍惜的可貴?

「謝謝……你的愛。」


倉庫裡,兩個男人各自站在一邊的角落,心裡頭充滿的都是對彼此的怨恨。

「蕾她已經夠痛苦了,拜託你放過她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愛她就該成全她想追求的幸福的,不是嗎?」

李恩信的眼眸不禁閃過一絲哀傷,手中的照片全被他揉成一團。

「你知道嗎?我就是討厭你這種愛裝好人的個性!把一切事情通通扯的好像跟你無關一樣,那是不是意味著是我自己活該?我的立場你到底懂什麼了?我深愛小蕾的心情你又知道多少了?不懂就不要擺出一付聖人的模樣!」

項旻冽頓時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對他來說,如果沒有蕾,他沒把握他有辦法好好的活下去,對李恩信那傢伙……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愛小蕾,真的好愛好愛……愛她勝過於愛我自己,但是為什麼你要從我身邊將她奪走?哥也是……你也是!她明明是愛我的,對吧?可是你怎麼能不坑一聲就把她綁在你身邊?太卑鄙了……真的太卑鄙了!」

李恩信掄起拳頭,不偏不倚的狠狠正中他的左臉頰。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來我是活的多麼痛苦的?所以我要把小蕾搶回我身邊,讓你知道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什麼!」

李恩信的每一下拳頭,落在項旻冽身上是毫不手軟,一滴滴鮮紅的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

「只要你死……只要你這個阻礙我們感情的路障消失了,小蕾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她就是屬於我李恩信的!」

李恩信冷笑了聲,將手裡的照片扔向項旻冽。

「看看照片背面。」

項旻冽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閱讀上頭的內容,腦袋的記憶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無助與恐慌……


事實的真相,我希望一輩子不要有人明白,就讓我帶著它安靜的離開……

我愛你,旻冽,我真正愛的人是你啊……

蝶的心……永遠只屬於冽一個人的。



「瞧瞧你,其實害死小蝶的兇手就是你,項旻冽!」

「不是的……怎、怎麼可能呢?小蝶她、她不是喜歡恩慶的嗎?這照片一定是假的吧?你告訴我啊!不要以為隨便拿一張照片就能夠唬我!我、我不會被你騙的!」

李恩信抽掉他手中的照片,攤開來擺在他的眼前。

「小蝶的字跡,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還要清楚的,不是嗎?」


「夠了!不要再說了!」

凌郁蕾眼裡閃過哀愁,狠狠推開李恩信,摟住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項旻冽。

「我不是殺人兇手……蕾,我真的不是殺人兇手!」

「對,你不是殺人兇手……」

李恩信握緊拳頭,朝著凌郁蕾大吼。

「為什麼!為什麼妳要維護他!明明最受傷的人是我,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離我遠去?為什麼!」

「恩信,這些年來你知道你犯的錯誤是什麼嗎?就是執著過去,我們的關係已經不如從前了,我有了我自己想要追求的幸福,你一樣也可以找尋屬於自己的幸福啊!為什麼你要一再的傷害你自己?你知不知道這樣看著你的我,覺得很難過……」

李恩信靠著牆壁,垂下的眼簾緩緩流出溫熱的液體。

「妳以為傷害我自己就是我所想要的嗎?那妳有沒有曾經想過,一個深愛著妳的男人正在默默的守護妳?妳根本不懂我愛妳的心,你們都一樣……說來說去都是為了你們好,卻從來沒顧慮到別人的感受,不是嗎?」

李恩信走上前,用力的抱住凌郁蕾。

「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了!我不容許任何人從我身邊奪走妳!」

凌郁蕾的眼淚緩緩落下,嘴裡呢喃的話語讓李恩信鬆開了雙手。



「恩信,謝謝……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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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子裡,兩個人肩並肩坐著,腦袋思考的卻是同樣的事情。

「對不起,蕾,我覺得我們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凌郁蕾輕勾起淡淡的微笑,果然這件事帶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嗎?

「對我來說……你,比不上恩信。」

凌郁蕾試著平穩住自己的情緒,接著輕聲開口。

「我承認恩信他愛人的方法是不對,但是比起他,你的愛沒有真實的感覺。」

「蕾,事情不是這樣,那是因為小蝶的事……」

「用不著把小蝶的事當作一個藉口,你會受到打擊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我能理解,但是走到今天我才真正了解,我們都愛錯了……我們都還不夠成熟,面對愛情的抉擇,我們還需要更大的勇氣去面對,我選擇面對了,那你呢?」

項旻冽望著眼神堅定的凌郁蕾,突然,他退縮了……他承認他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突然發生的一切。


「我選擇了……逃避。」

凌郁蕾笑著,沒有一絲憂傷的笑著,拔下了結婚戒指。

「當你做出了抉擇,或許我該認為我們的愛情是要重新回到原點了,從我拔掉戒指的這一刻,我們已經成了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僅存的關係只剩兒時的玩伴。」

「蕾,我不要這樣……」

項旻冽抓住凌郁蕾的手,將她扯回自己的懷裡。


「……儘管你告訴自己不想要這樣,但是你的心卻不是這樣想的,不是嗎?等到你真正明白的那一天,也許我們的愛就可以更完美。」

掙脫了他的懷抱,凌郁蕾離開了這棟房子、離開了他們的回憶,也離開了他們的愛情……

我就是要妳,怎樣?《27》

27

灰濛濛的天空,無時無刻映照著人的喜怒哀樂,閃耀在這一片天空下,人們又是藉著什麼面具偽裝自己來加以生存?


「蕾,告訴我這幾天的反常是為了什麼。」

從身後探出的長臂將她攬進懷裡,凌郁蕾著實的嚇了一跳。

「沒、沒事啊……」

項旻冽加緊力道,把頭埋往她的頸間。

「妳應該知道我是最了解妳的,確定不說?」

「我……」

凌郁蕾緩緩低下頭,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他所說的意思,只是每天的每天,什麼各式各樣不好的事就一定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她真的好累……

「如果妳先選擇放棄信任我,那就等於放棄我們之間的愛情,如果妳認為我們的愛不夠堅定,沒辦法維持下去,那好,妳要做什麼我都不會管妳。」

項旻冽鬆開手,逕自離開房間。

凌郁蕾獨自坐在房裡,其實不對的人確實是她.是她的不信任才讓他這麼生氣的。

她悄悄的走出房門,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她的心好痛……

「對不起……」

她一把撲進他的懷裡,眼淚不受克制的狂流,明明她不該這麼脆弱的,真的不該……

項旻冽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將她摟在懷裡。

「別哭了,我會一直待在妳身邊的。」

「不,你不會,回來了……那兩個人都回來了……」

凌郁蕾緊緊抓住他,她多希望那是她自己的幻覺,她好希望那兩個人從此消失在他們面前,真的好希望……

「我沒有勇氣,我知道我是該相信你的,但我還是很害怕,你知道嗎?我好怕就這樣失去你……」

「傻瓜,我說了我不會離開妳的身邊,不需要害怕。」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呢?因為這樣妳就要選擇逃避,是嗎?正因為害怕他們,他們才更有機會控制我們的弱點,不是嗎?蕾,冷靜點好嗎?我只是要妳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妳只要記住,我會永遠待在妳身邊就夠了。」

凌郁蕾靜靜縮在他的懷裡,眼淚是偷偷的掉,沒有任何聲響……

她也告訴自己要堅強、要相信他,可是只要想到心中的那份恐懼,她就害怕的不知所措……

如果可以,好希望時間就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她不想失去這樣的美好,真的一點都不想……




「小蕾,被我找到妳了。」

一股強勁的力量將她扯進不熟悉卻又不陌生的懷裡。

「我早就說過了,不管妳逃到天涯海角的哪一處,我都會把妳找出來的。」

凌郁蕾瞬間全身僵硬,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不爭氣的眼淚滑落臉頰,哽咽的鼻音始終說不出半句話。

「小蕾,妳知道嗎?我好想好想妳……」

「為、為什麼你要回來?為什麼你不消失……為什麼要一再的傷害我……為什麼!」

「小蕾,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妳?我只是愛妳……只要妳願意嫁給我,妳跟我就不用這麼痛苦了,不是嗎?」

凌郁蕾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她熟悉的李恩慶了。

「恩慶……你不是愛我的,別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我認識的李恩慶不是這樣的,他很溫柔,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不是現在這個自私過份的惡魔!」

「小蕾,妳自認為妳對我的了解又有多少?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把話說的這麼簡單!我最討厭妳們這種女人,自以為是又愛裝善良的女人!」

凌郁蕾強忍住眼淚,心像被萬把刀割過一般的痛。

「你永遠是我的最愛,不管愛你有多難,我的心只想屬於你……」

「夠了!給我閉嘴!」

凌郁蕾走向前,輕輕讓他靠近自己的懷裡。

「恩慶,不需要偽裝自己、不需要壓抑自己,我知道這幾年來你過的很辛苦,我都懂……但是你知道的,小蝶不希望看到你這樣……我也不想,所以振作一點好嗎?如果累了、如果痛了,那就盡量放聲大哭吧!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我不希望連你也變的殘酷。」

李恩慶用力的抱住她,毫不猶豫的放聲大哭。

「……我只是想要愛而已,難道不行嗎?」

「不會的,你可以,你一直都有愛陪在你身邊的,不是嗎?小蝶她會永遠守護在你身旁的。」

曾經的曾經,大家都是那樣好的童年玩伴,為什麼只是經過歲月的摧殘,就要搞的彼此傷痕累累?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喜歡妳,謝謝妳……」

凌郁蕾輕輕搖搖頭,抹去臉上的淚水。




「小蕾,妳一定要阻止恩信!那傢伙對妳的愛已經超乎我所想像的地步了,為了妳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我覺得項旻冽會有危險……」

「恩……信?怎、怎麼可能?」

李恩慶站起身,拿出了一本日記。


小蕾:

活在這世上已經十五年了,我不知道有什麼意義,這世間的溫暖,我感覺不到……

至從遇見了妳,我才了解到原來我還是被受重視的。

妳知道嗎?從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妳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無法克制自己愛妳的心,所以我要得到妳,就算妳的心在別人身上,我也會把妳搶回來的!



「這樣妳相信了嗎?快去阻止他!那傢伙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我害怕……我最不想傷害的就是恩信了,為什麼偏偏是他?」

她只是想要簡簡單單的愛而已,為什麼她要走的這麼辛苦?他們受的折磨難道還不夠多嗎?為什麼彼此要互相傷害?為什麼要愛的這麼痛苦?

……她沒有資格得到這些幸福嗎?

她真的要求的不多啊……真的不多……

我就是要妳,怎樣?《26》

26

加拿大--


「我最深愛的女人,妳等著吧!我馬上就飛回妳的身邊了。」

在機場,一個長相貌美的男人拖著厚重的行李暗自宣示著。


「啊--是譽耶!」

充滿疲累聲的機場突然熱鬧了起來,一群瘋狂的粉絲們熱烈的尖叫著。

「喂,你們怎麼都說不聽啊?」

凌郁蕾無奈的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為季芸要她代替助理的工作,負責接送什麼超人氣偶像的,她現在哪需要在這裡做苦工啊……

不爽的情緒已經快衝破她腦門了,偏偏這群死女人又一直左擠右擠,是幾個月沒看到男人這麼渴望噢?

「通通給我讓開!」

這一聲,圍在四周的人都往後退讓了一條通道,沒有人敢再說話。

「哈哈哈哈……」

一道爽朗的笑聲出現在她身後,凌郁蕾回過頭,不耐的開口。

「有什麼好笑的?」

「沒有,只是覺得妳很適合這種大吼大叫的工作。」

韓霖譽扯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旁邊的一堆女人全都被迷暈過去。

「嘖,有這麼誇張嗎?」

凌郁蕾一邊整理著後車廂的行李,一邊納悶為什麼只是一個男人就能讓那些女人為之瘋狂?

但是剛剛第一眼看到他,她卻有一種很熟悉但又很陌生的感覺……

「來,請上車。」


車上,凌郁蕾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思考著剛剛那莫名的感覺。

「妳叫什麼名字?」

「凌郁蕾。」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直到手機聲響起才劃破這篇寂靜。

「喂,哪位?」

(老婆,妳跑去哪了?怎麼還沒回來呢?)

「好啦!我要回去了,再等我一下下就好了。」



「男朋友嗎?」

韓霖譽扯扯嘴角,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凌郁蕾思考著到底該說是還是不是,最後點點頭。

「是嗎?」

韓霖譽坐回自己的位子,仔細的思考著超乎他意料之外計畫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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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門,一個男人像一陣風似的飛奔出來。

「老婆,我好想妳。」

凌郁蕾看了眼牆上的鐘,從她出門到現在不過也才經過一個小時而已,有這麼誇張嗎?

「噢……冽,你抱我抱太緊了啦!我快不能呼吸了……」

項旻冽鬆開手,直接攔腰抱起她。

「今天我煮了好料的要給妳吃噢!包准妳滿意。」

輕輕將她放到沙發上,他又轉身進去廚房東忙西忙。


「好了好了。」

在他踏出廚房的那一步,一陣類似燒焦味朝她撲鼻而來。

「咳、咳……這是什麼味道啊?」

凌郁蕾看了一眼他手上端著的東西,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是什麼?」

「煎蛋啊!因為妳愛吃所以我才特別下廚的噢!」

如果說那一團黑黑的東西就是蛋的話……那她還真佩服他下廚的功力。

「冽,我看算了吧!我不會餓……」

「妳不吃就代表妳不愛我。」

凌郁蕾無奈的苦笑著,這樣太強人所難了吧?

「可是……」

項旻冽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到她的身旁。

「不然給妳第二條路選擇好了,吻我妳就可以不用吃。」

瞬間,她的臉色大轉變,自從和他結婚以後,她連和他靠近幾步都不想,因為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把她吃乾抹淨,憑她這十九年跟他相處的時間,項旻冽這個男人的個性她有可能不了解嗎?

「……一定要嗎?」

「不要妳就把蛋吃下去啊!」

「好啦……」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她只能暫時犧牲一下自己了。

慢慢傾身靠近他,將唇覆上他的,無預警的,他將舌頭探入她口中,直到他吻夠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對了,親愛的老婆,以後每天我都要一個早安吻和晚安吻噢!」

「什麼?我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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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拳頭重重的落在牆上。


「可惡!我會把妳搶回我的身邊!」

我就是要妳,怎樣?《25》

 25

優雅典緻的浪漫教堂,四周充盈著五彩繽紛的氣球。

裡頭的擺設由簡單不失大方的白色系為主要背景,天空藍為其點綴。

窗架放著一盆盆香氣宜人的薰衣草,更呈現出整個教堂獨特的風格。

正前方掛著大螢幕,用白色的蕾絲布微微蓋住。

最後是鋪在地板上的紅地毯,周圍佈滿了用花製成的拱門。

「哇!好漂亮……」

凌郁蕾不禁為眼前的景象大感驚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地方。

為了今天的婚禮、為了她最心愛的男人、為了他那最後一刻的感動微笑,她會努力。




穿上他們精心挑選的婚紗,項旻冽仔細的幫她上著妝、弄頭髮。

「怎麼你這些技巧都還比女人熟練啊?」

「因為今天妳是我的新娘啊!所以當然要我親手幫妳準備這一切,不然妳覺得我有可能讓那些男化妝師碰妳嗎?」

凌郁蕾理解似的點點頭,突然大笑了起來。

「什麼事這麼好笑?」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新郎會吃化妝師的醋呢!」

「噢?笑我?妳完蛋了!」

項旻冽輕輕一扯,將凌郁蕾扯到自己身上。

「因為今天是我們新婚之日,所以我逼自己強忍想吻妳的衝動,妳難道希望我破壞這個禁忌,嗯?」

「我、我才不要!你快放手啦!」

項旻冽露出微笑,搖了搖頭。

「不然要怎麼樣你才肯放手?」

他伸出手指比著唇,難不成是要她吻他?

「兩個選一個啊!反正我也沒有損失。」

「好啦好啦!我吻就是了嘛……」

凌郁蕾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他滿意的放開手。


(叩!叩!)

幫忙的人員走進休息室,「兩位,要準備進場囉!」

項旻冽握住凌郁蕾的手,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小心一點!可不要踩到婚紗滑倒了,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禮我可不想在嘲笑中度過。」

凌郁蕾吐吐舌,「我才不會跌倒呢!」



柔和的進行曲響起,新郎尾隨著一陣陣拍手和祝賀聲走進紅地毯。

接著燈光漸漸暗了下來,一盞白燈照射在新娘身上。

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全身白色系的婚紗,幾乎有著新娘就是天使的錯覺。

凌夜牽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一步步走向教堂的裡端。

「小冽,我現在把我的女兒交給你了,你就要負起照顧她的責任,知道嗎?」

項旻冽接過凌郁蕾的手,「我知道了。」



「好,今天呢!我們有一對新人即將在上帝的見證下完成最神聖的婚禮,很高興這對新人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打從一開始,命運的紅線就把他們緊緊牽連在一起,那都是因為命中注定他們要攜手走向未來,既然遇上了,就該真心對待彼此,然後……」

「冽!」凌郁蕾輕輕喚了聲項旻冽,「什麼時候神父才會講完啊?」

項旻冽緊緊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乖!等一下就好了。」 

凌郁蕾看著他如此體貼的舉動,心裡滿滿都是感動。

「那項旻冽先生,請問你願意珍惜你的妻子凌郁蕾小姐,不論生老病死都至死不渝嗎?」

「我願意。」

「那凌郁蕾小姐,請問妳願意珍惜妳的丈夫項旻冽先生,不論生老病死都至死不渝嗎?」

凌郁蕾微笑著望著他,「請等一下!」

正在奏樂的進行曲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盯著新娘的一舉一動。

「蕾……」項旻冽緊緊抓住她的手,深怕一個鬆手,心愛的女人又會再度離開他的身邊。

凌郁蕾勾起一抹甜笑,輕輕掙脫他的手,撩起婚紗走向大螢幕前。

「冽,你還記得嗎?在我們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是大家伸出援手來幫助我們的,所以今天,我想送你一個特別的禮物。」

(啪!)

大螢幕瞬間亮起,放映的正是以前曾幫助過他們的人給的祝賀話語。

「冽,曾經的我很自私,一直認為你會待在我的身邊,所以都沒顧慮到你對我的付出,這一路走來,我們彼此都傷痕累累,但是在最後,我們還是沒有放棄彼此,其實我很感謝上帝賦予我這個生命,因為祂,我才有機會遇到如此美好的你……」

一陣感觸灌滿他的心,項旻冽緊緊摟住凌郁蕾。

「傻瓜,就為了這個才忽略我們的婚禮嗎?」

「我才沒有忽略呢!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比起你對我做的,我欠你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項旻冽扯起微笑,「那我就罰妳一輩子待在我身邊,不准離開!」


牧師重新說起證詞,「好,凌郁蕾小姐,請問妳願意珍惜妳的丈夫項旻冽先生,不論生老病死都至死不渝嗎?」

「我願意。」

「恭喜你們,上帝會保佑你們在未來的路上,會一直互相扶持到老。」

項旻冽掀起她的頭紗,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妳,凌郁蕾,是我項旻冽一輩子的女人。」

我就是要妳,怎樣?《24》

24

回憶裡想起模糊的小時候,雲朵漂浮在藍藍的天空,那時的你說要和我手牽手,一起走到世界的盡頭……



在她七歲那年,這些詞的旋律就一直回蕩在她的腦海裡。

那是一種承諾,到現在依然還存在她心中的承諾……

那時她還小,所以她只把那些約定當作兒戲,自然而然也漸漸不以為意,但如今卻是繫住他們彼此的永遠誓言……

或許緣分就是這麼讓人捉摸不定吧?但是卻又奇妙的不可思議。

沒有愛叫做絕對,也沒有愛叫做永遠,愛是要靠兩顆互相相信彼此的心依靠在一起來組成的。




兩年後


「蕾,妳自己答應等我高中畢業要嫁給我的,不可以再耍賴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耍賴,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凌郁蕾無奈的勾起一抹甜笑,眼前這個正在為了他們的婚禮苦惱的男人,就是她即將共度一生的伴侶。

「不過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懷疑,妳之前到底和祐說了什麼?為什麼都過了兩年了還不告訴我?」

凌郁蕾沉默了一下,「呃,沒什麼啦!你就當做沒這回事就好了。」

凌郁蕾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

「妳難道不怕他又因為這樣而誤會我們有什麼嗎?」

雷成祐坐在沙發上,緩緩啜飲了一口咖啡。

凌郁蕾嘆了一口氣,也坐在沙發上。

「如果他誤會我也沒辦法啊!那就代表他不信任我,但就算這樣這件事我還是非做不可,因為那對我的意義很重大……」

雷成祐放下手中的杯子,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知道了,既然都答應要幫妳了,我就一定會幫到底。」

「嗯。」




「總算好了……」

辛苦了幾個月,總算把所有東西都弄好了。

---

昨天凌郁蕾才剛踏進家門,一大群人就全部湧上來,當然除了項旻冽之外,其他人都熱切的談論著他們的婚禮。

「小冽,你不是一直最期待婚禮的嗎?怎麼今天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呢?你們下禮拜就要結婚了耶!」

「沒什麼。」項旻冽起身走進房間。

辛語葳湊過來拍拍凌郁蕾的肩,「小蕾,去看看他吧!」


(叩!叩!叩!)

轉開門把,項旻冽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上。

「冽……」

「妳不要出聲,只要靜靜的聽我說就夠了。」

凌郁蕾輕輕深吸了口氣,心跳不自覺加快跳動著。

「我不知道妳和祐到底瞞了我什麼,妳也說過要我相信妳,但是最近妳對我們的婚事都抱持著冷冷淡淡的態度實在讓我很失望妳知道嗎?妳這樣讓我失去自信了,妳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心要和我結婚?如果是的話妳可以直說,我大可放妳走,然後還妳自由。」

凌郁蕾微微扯起一抹苦笑,也難怪他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了。

「冽,你也聽我說,我知道我瞞著你讓你難過是我的不好,但是既然我們決定一起過一輩子你就要選擇相信我好嗎?我並不是對我們的婚事冷冷淡淡,那是因為還有 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會那麼做都是為了你,為了一個我深愛的男人,答應我,什麼都不要去想了,可以嗎?」

面對於她最真心的告白,他的心逐漸軟化。

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蕾,我只是害怕妳會突然離開,不是不相信妳……」

凌郁蕾輕輕撫著他的髮絲,「我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絕對不會!」

「我們說好了,絕對不准!」

我就是要妳,怎樣?《23》

 23

「親愛的,啊……」

項旻冽乖乖張開嘴巴,等著她餵進食物。

「你們兩個真的是有夠噁的,才幾天沒看到而已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雷成祐搖搖頭,再看看他們那噁心的模樣,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蕾,妳是不是被這個噁心的男人給傳染了啊?妳以前不會這樣的啊……」

「欸欸!小子,你現在扯的是什麼鬼話啊?說我是噁心的男人?那請問你又好到哪去了嗎?」

凌郁蕾揉揉太陽穴,為了避免一場戰爭發生,她站起身。

「冽……」撫住他的臉龐看著他,之間的距離僅有五公分。

「不要再吵了,好嗎?」

「唔……好。」

凌郁蕾滿意的點點頭,她也是最近才發現他這個弱點的,只要她稍微靠近他一點說話,他就真的會乖乖聽話呢!

不過同樣的梗也只能用幾次而已,前幾天不知道他哪一根筋不對,竟然完全不聽,還硬是把她……

唉!對付這種幼稚的男人,她就算想了一輩子辦法,也還是拿他沒輒。

「祐,你過來一下……」

凌郁蕾招招手,示意雷成祐靠過去。

「怎麼了嗎?」他把耳朵靠近她的唇邊,兩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講來講去,完全忽略旁邊已經火冒三丈的男人。

「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不能知道?」

他們互相望了對方一眼,同時開口,「這是秘密。」



「媽的。」項旻冽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蕾,他真的生氣了,妳還是不告訴他嗎?」

凌郁蕾搖搖頭,拍拍他的肩。

「放心吧!他老是這個樣子,過幾天氣就會消了,而且如果講了就一點意義也沒有啦!」

「嗯……」

---

項旻冽不滿的踹了一下沙發,「媽的,到底在搞什麼?」

「Shit!我的腳……」

沒看到他心情已經不爽成這樣了嗎?連沙發也要跟他作對就是了?

「好啊!凌郁蕾,看我等一下怎麼教訓妳,這該死的女人。」



(叩!叩!叩!)

「冽,阿姨叫你下來吃晚餐了。」

「我不爽吃!」

凌郁蕾嘆了口氣,也早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他會吃醋吃的這麼嚴重,可見他是真的很在乎她……

轉開門把,悄悄走到他的身旁。

「冽,你在生什麼氣嘛……」

「妳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妳!」

凌郁蕾理解似的點點頭,「是你要我出去的噢?等一下就別後悔了。」

她準備踏出房門,小手一把被他拉住。

「不是,我是說……」

凌郁蕾露出微笑,明明就刀子嘴豆腐心,還硬要裝……

「蕾,妳和祐到底瞞著我什麼?」

「冽……」她緊緊握住他顫抖的雙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別擔心,相信我好嗎?」

「好吧……」

---

「爸、媽!」

凌郁蕾興奮的衝上前擁住站在玄關的兩老。

「女兒啊!這幾個月有沒有給阿姨添麻煩呢?」

辛語葳聽到聲音,也跟著走出來。

「沒這回事呢!小蕾很乖,還是個得意的小助手呢!」

「是嗎?那就好……」

項旻冽也走上前,「叔叔、阿姨,歡迎你們回來。」

「噢!小冽啊!那麼久沒見了,你又變帥一點了……」

「進來坐吧!別站在外頭說話……」



彼此沉默了一會,韓蓁心先開口問了她最在意的問題。

「小冽啊!你跟我們小蕾……」

「阿姨,妳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姊姊的。」

韓蓁心露出微笑,「好好好,這樣就好了……」

凌夜想了一下,「那是不是該開始替他們準備了?」

凌郁蕾首先提出疑問,「準備什麼?」

「婚禮啊。」

項旻冽和凌郁蕾震驚到異口同聲,「什麼?婚禮?」

我就是要妳,怎樣?《22》

22

凌郁蕾突然的大吼讓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蕾……」

凌郁蕾走上前,狠狠的甩了項旻冽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爲了要打醒我最心愛的男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我說過我會證明給妳看的,我有能力可以照顧妳,所以妳就可以毫不猶豫的跟我在一起了啊!結果我竟然沒想到妳會選擇離開……」

凌郁蕾無力的嘆了口氣,「就因為這樣所以才把這些人打成這樣?」

項旻冽點點頭,將凌郁蕾深深的攬進懷裡。

「每次都因為小小的事情讓我們誤會彼此,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撫著想念已久的臉龐,他吻住她的唇。

「唔。」凌郁蕾推開他,「不要這樣,祐也在這裡……」

「沒關係沒關係,不要在意我。」

雷成祐露出了一個很迷人的微笑,輕輕揉揉凌郁蕾的頭。

「傻瓜,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幫妳了,以後自己的幸福就得靠自己爭取了,知道嗎?我也該是去爭取自己幸福的時候了……」
在她額上留下一吻,轉過頭面向項旻冽。

「好好照顧我曾經深愛的女人,被我發現她過的不開心你就死定了!」

揮揮手,他揚長而去。



「蕾……妳跟祐那傢伙是不是還有關係?」

突如其來冒出的一句話,凌郁蕾轉過頭看著眼前幼稚無聊的男人。

「我們只是朋友,哪能有什麼關係啊?」

「照妳這樣的說法肯定還有其他關係,不然他剛剛幹嘛還要吻妳?」

又來了又來了,疑心病大王的症狀又開始發作了……

凌郁蕾挫敗的搖搖頭,她實在拿他沒任何辦法。

「算了算了,沒什麼啦!」

「喂!不准逃避!快給我說……唔。」

凌郁蕾摟住他的脖子,不算用力的吻住他的唇。

「這樣子你可以閉嘴了吧?」

摸了摸唇,項旻冽說不出半句話,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用吻來堵住別人的嘴巴了?

「蕾,既然妳都學會主動吻人了,那不如換我來教妳怎樣才可以吻的更熟練。」

「喂!我才不要……」

---

恢復原始惡魔的本性,項旻冽硬是把凌郁蕾拖回家。

「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我不……唔。」

將她抵在門上,他急切的吻上她的唇。

(叮咚--)此時門鈴正好很不識相的打斷他要做的事。

「媽的……今天就先放過妳!」



「小蕾……」辛語葳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裡,「因為小冽的不懂事,讓妳受苦了……」

「阿姨,妳別這麼說……」

凌郁蕾緊緊抱住辛語葳,那種感覺就跟媽媽一樣的溫暖……

「我才沒有不懂事呢!明明是蕾太愛我,所以才會懷疑我的!」

「你少臭美了,誰愛你啊?」

辛語葳看著他們鬥嘴的模樣,心中感到一陣欣慰。





「老天爺應該不會再這麼狠心的拆散這麼相愛的兩個人吧?」


但或許……這也只是場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前方也許還有更大的挑戰等著他們去面臨,那是個對愛情極大的考驗……

我就是要妳,怎樣?《21》

21

凌郁蕾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兩眼無神,嘴裡也念念有詞著。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景象,凌郁蕾痛苦的抱著頭,不願意再次回想。



 「蕾?妳怎麼會在這?」項旻冽走近凌郁蕾,伸出手想抓住她。

「那你為什麼又在這裡?為什麼和一個女人在旅館面前擁吻?你把到底我當什麼了?」強忍住眼淚,她撥開他的手。

他不知所措,一心只想為剛剛的誤會解釋清楚。


 「蕾,我……」
「冽,直到剛剛,我都還是相信著你,但是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說完,留下項旻冽一人僵在原地,轉身離去。



「果然是這樣吧。」

如果事情真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為什麼他不來追她?為什麼他不來向她解釋清楚這一切?

難道就真的像藍育雪所說的,他真的愛上別的女人了?

真是諷刺,當初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也是他,現在有了別的女人拋棄她的人也是他……她真的不該這麼相信男人的,對吧?


「或許我們兩人的緣分就到這裡了吧?」

---

「小蕾,妳為什麼要離開?」辛語葳拉住凌郁蕾,堅持不讓她走出大門。

「小蕾,是不是小冽欺負妳?叔叔幫妳教訓他!」

項御煒氣憤的站起身,準備替她討一個公道,順便教訓教訓自己的兒子。

「不用了,阿姨、叔叔,這幾個月來謝謝你們的照顧,我想我還是搬回自己的家住好了,況且我爸媽也快回來了不是嗎?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拿起腳邊的行李,凌郁蕾頭也不回的離開,離開那間和他一起擁有快樂回憶的家……



「冽,直到剛剛,我都還是相信著你,但是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說完,留下項旻冽一人僵在原地,轉身離去。



「果然是這樣吧。」

如果事情真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為什麼他不來追她?為什麼他不來向她解釋清楚這一切?

難道就真的像藍育雪所說的,他真的愛上別的女人了?

真是諷刺,當初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也是他,現在有了別的女人拋棄她的人也是他……她真的不該這麼相信男人的,對吧?


「或許我們兩人的緣分就到這裡了吧?」

---

「小蕾,妳為什麼要離開?」辛語葳拉住凌郁蕾,堅持不讓她走出大門。

「小蕾,是不是小冽欺負妳?叔叔幫妳教訓他!」

項御煒氣憤的站起身,準備替她討一個公道,順便教訓教訓自己的兒子。

「不用了,阿姨、叔叔,這幾個月來謝謝你們的照顧,我想我還是搬回自己的家住好了,況且我爸媽也快回來了不是嗎?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拿起腳邊的行李,凌郁蕾頭也不回的離開,離開那間和他一起擁有快樂回憶的家……




「蕾,妳聽我說……」

凌郁蕾看著跑的氣喘吁吁的項旻冽,突然輕笑出聲,「還需要說什麼呢?」

「妳為什麼不相信我?只要聽我說,只要我們解開彼此的誤會,不就可以重新開始這一切嗎?妳寧願去相信那個男人說的鬼話?也不願意信我嗎?」

斗大的淚珠滾落,說好不再掉的眼淚還是禁不住奪框而出。

「冽,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我自己,而且你也做了太多讓別人誤會的事了,不是嗎?」

遞了一包牛皮紙袋給他,「或許你自己看看就會懂了。」

項旻冽拿出紙袋裡的東西,不敢置信的瞪著那些照片。

「這根本不是事實!這一定是雪那傢伙的詭計,妳千萬不能相信他!」 

「冽,你知道嗎?當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努力告訴自己要相信你,那些只是雪製造出來的假象……但是,我的心卻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我好怕那是真的,我好怕你不要我……我很想相信你,但是你要我怎麼相信?」

項旻冽握緊拳頭,淡淡的開口,「所以妳認為是我做的不夠多,所以不值得妳信任是嗎?」

「不是的,我……」

「沒關係,妳等我,我會做給妳看的!」

---

無助的坐在地上,她已經分不清楚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原來她愛他的心就只有這麼一點嗎?就真的這麼禁不起考驗嗎?她真是沒用……

是她,是她親手毀了自己的愛情,就因為她的懦弱,她傷了她最愛的男人的心……

「我辜負了祐的心意,現在又傷害了冽的心……像我這樣的女人根本沒資格得到愛吧?」

搖搖頭,她露出了苦笑,「是啊!我根本就沒資格談愛……」



離開是否可以找回當初那顆充滿熱情的心呢?





機場



「前往澳洲的乘客,請盡速前往三號登機門口,謝謝。」

拿著護照和機票,凌郁蕾回頭看向門口的地方。

「呵,他怎麼可能會來呢?」

走向三號登機門口,凌郁蕾準備遞出手中的機票。



「凌郁蕾!妳給我站住!」

凌郁蕾轉向聲音的來源處,「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妳以為逃到國外就能躲避問題了,是嗎?妳以為離開了就能減輕彼此的傷痛,是不是?」

「我……」

雷成祐給了她一把掌,「這是我第二次打我心愛的女人,而且都是爲了我的情敵。」

「祐……」

「現在的妳真的很自私,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打算收拾行李逃到國外,那妳有替另外一個正在爲你們愛情努力的人著想嗎?妳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努力?爲了妳,他連殺人放火都可以去做了,那妳呢?妳爲了他努力什麼?」

凌郁蕾像是領悟到什麼一樣,跑出登機門。

「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這是什麼意思?蕾,妳自己去看看他現在的模樣啊!看他為了妳變成什麼德行了。」

---

「這是……?」

凌郁蕾走進充滿酒味的房間,看著一片凌亂的空地,不知所措的望著雷成祐。

「就像妳看到的,這些都是他一手搞出來的。」

所有的東西都不在原來的位子上,地上全都是遍體鱗傷的男人。

「這些人只能算他們帶屎運,偏偏惹到現在火氣正烈的他,等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變成這樣子了。」

(碰!)

「啊!」一聲巨響伴隨著哀嚎聲從空地裡的屋子傳出。

「蕾,現在只有妳制的住他,因為是妳讓他變成這樣的。」

凌郁蕾站在原地,腦袋裡裝的全都是他的安危。

沒錯,都是她,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說什麼她絕對不能放棄!

打開門,又是另一幕慘不忍睹的畫面。




「項旻冽!你夠了沒有?」

我就是要妳,怎樣?《20》

20

「蕾,先和妳說聲對不起。」

「啊?」在凌郁蕾還摸不著頭緒的時候,藍育雪突然吻住她的唇。

項旻冽愈想愈不對勁,氣衝衝的走下樓,「媽的,我就知道。」

拉開凌郁蕾,紮實的給了他一拳。

「啊!」凌郁蕾回過神,抓住項旻冽,「冽,不要打了。」

「這傢伙的企圖就只有妳沒看出來,他滿腦子都只是報仇!」
「嘖。」藍育雪抹去嘴上的血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這都是你們欠我的!」



凌郁蕾震驚的望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藍育雪苦笑著,「問問妳身後那些人啊!問問看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十五年前,安湘云這個名字,相信伯父和伯母都有印象吧?」

「安……湘云?」辛語葳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是她?」

「沒錯,安湘云就是我媽媽,當年她就是因為被伯父狠狠的拋棄,所以每天都到酒店花錢自暴自棄,後來因為一個賤男人,我媽就生下我這個孽種。」

藍育雪輕笑出聲,讓人頭皮發麻的笑。

「最後她想不開,選擇丟下我這個兒子然後跳樓自殺。」

藍育雪使勁全力的大吼,「這都是你們的錯!」

「所以我要報仇!包括你們身邊所心愛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我要讓你們知道失去親人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凌郁蕾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雪,你的本性不是這樣的……你應該是很善良的啊!」

「蕾,妳太天真了,妳根本不懂這些人的險惡……跟我走,留在這只會讓妳擁有更大的傷害。」

藍育雪抓住她的手,凌郁蕾狠狠的咬住他的手。

「痛……」

「雪,這一下是要咬醒你的,人如果只是想著報仇,要怎麼得到幸福?試著原諒不是更好嗎?」

藍育雪瘋狂的大吼著,「失去親人的痛妳能懂嗎?這份想報仇的心妳能懂嗎?如果不懂,就不要自以為是的說大話!」

「雖然我不懂……但是我比你更清楚,報仇只會讓你更不快樂。」

「……對我來說,快不快樂已經不重要了。」

藍育雪站起身,走向大門。



「我會再回來的,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

「冽……」凌郁蕾緊緊的縮在項旻冽的懷裡,害怕的說不出半句話。

「不要怕,有我在,妳什麼都不用怕……」

凌郁蕾沉默了很久,說出他們兩人都很不願意講出口的事實。



「我覺得我會失去你……」

---

「這是什麼?」

凌郁蕾盯著手中的照片,久久說不出半句話。

「看也知道吧?就是你最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擁吻的照片啊!」

「怎麼可能?」凌郁蕾撕掉手中的照片,「雪,你的話我不會再信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找人串通來騙我?」

藍育雪扯起一抹笑容,「如果不信,妳自己來看。」


來到一間旅館的大門口,一男一女站在門口前深深的擁抱著。

「……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你故意設的騙局,要破壞我們的感情的!」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臉上的眼淚卻不停的流,心更是疼痛……

「如果這是我設的騙局,依冽的應變能力不會笨到掉入我的陷阱吧?」

凌郁蕾瞬間崩潰,她是該相信他的啊!那為什麼她還是對他有懷疑?




「蕾?」

我就是要妳,怎樣?《19》

19

今天的天空異常的詭異,烏雲佈滿,看起來像是被傷過心的天空,那麼的脆弱不堪。


「今天的天空……好憂傷。」

自從凌郁蕾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以後,她整個人都變了。

聽說,從那次之後她每天晚上經常會做惡夢,有關那個男人的惡夢……


「蕾,妳還好嗎?」他現在已經懶的改口叫她姊姊了,這樣等於是在限制他們不能有戀情產生。

「嗯,不過我一直有種很奇怪的預感,那個男人……他就要出現了。」

項旻冽摟住她,讓她的頭顱靠在自己的肩膀,「乖,不要想那麼多了……」

說真的他也沒有把握,有一次無意間他聽到了他爸媽的對話,也就意外的讓他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世……

「我們出去走走,好嗎?」她輕扯著他的衣袖,給了他一個微笑。

「好。」

凌郁蕾勾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冽,我突然好想我媽和我爸……」

項旻冽寵溺的環住她的腰,「那要不要叫他們回來?」

「可以嗎?」

「傻瓜……」他揉了揉她的頭,勾起一抹微笑,「為什麼不行?當初妳爸媽會離開也是因為要讓我們多點時間相處啊!既然妳都坦露對我的感情了,他們又何嘗不能回來呢?」

「你、你胡說!說的好像是我倒追你一樣……」

「難道不是嗎?」

臉上漸漸佈滿了紅霞,凌郁蕾別過頭,「我不理你了啦……」


同樣的一條街上,有人正懷著仇恨的眼神瞪視著這對笑的開朗的情侶……

「我保證……那絕對是你們最後一次對彼此開懷的笑。」

---

「雪?」

很意外的,凌郁蕾和項旻冽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

藍育雪勾起一抹微笑,「冽、蕾,好久不見了,希望你們不會被嚇到。」

接著彼此都沉默了好一會兒,凌郁蕾首先打破沉默。

「雪,兩年前的你不是已經……」

藍育雪接下她的話,「已經死了,是嗎?」

藍育雪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腦袋浮現的是過去的種種,一段段令他生不如死的回憶……

天空逐漸飄下了細雨,凌郁蕾緊抓住項旻冽的手。

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從做惡夢以後,她就開始對下雨天很敏感……

「我最討厭下雨天……」藍育雪站起身,「冽,方便到你們家敘敘舊嗎?我也好久沒見到伯父和伯母了,順便和你們說說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嗯……」



「育雪?你是育雪嗎?」辛語葳激動的抓著藍育雪的雙手,當時她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他已經過世的消息,他是那麼乖的一個孩子……

「是的,阿姨,我是育雪……」

項御煒拍拍他的肩,「幹嘛站著呢?你們都過來坐下吧……」


「事情就發生在兩年前那場車禍,大家都以為我因為救不活而去世,其實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死,後來我就到了國外治療,所以也從此沒了音訊……如今我會再回來,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藍育雪臉上沒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訴說著,感覺就像沒了溫度的冷血娃娃。

「育……」辛語葳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項御煒給制止住。

「小冽、小蕾,你們好好跟育雪聊聊,我和你媽幫你們泡茶去。」

等項家兩老消失在客廳,藍育雪問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看著他們兩人都握緊彼此的手,他開口,「你們兩個開始交往了?」

「沒錯!」項旻冽更加重握住的力道。

從認識藍育雪到現在,只要是他的東西,藍育雪就會不擇手段的搶過來,他真的很害怕他最心愛的女人也會被那傢伙搶過去……

「冽,你怎麼了?」像是察覺到他的不安,凌郁蕾抬頭尋問他的狀況。

他搖搖頭,把頭埋向她的頸窩,小聲的呢喃著,「不管發生什麼事,妳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那個男人……那個叫藍育雪的男人,他絕對要好好提防,那傢伙絕非等閒之輩。

「嘖……」在一旁的藍育雪看不慣這樣的氣氛,於是站起身。


「冽,你不介意讓我跟蕾單獨談談話吧?」

果然正如他所測一樣,那傢伙絕對不安好心!

「如果我說,不行呢?」

凌郁蕾拍拍項旻冽的肩,阻止他這幼稚的行為,「只是朋友敘敘舊而已啊!應該沒關係吧?」

「可是,蕾……」她這麼單純,哪可能了解那傢伙的企圖心呢?

「好啦!你先上樓。」



「媽的。」項旻冽暗自低咒了一聲。